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我认为,这就是您和中影一直强调的克制感的完美体现。”
叶柯看著屏幕瞬间被几乎绝对的黑暗吞噬。
几秒钟后,一簇小小的、橘黄色的火苗“噗”地亮起,顽强地在黑暗中挣扎。
火光照亮了主角半张麻木而绝望的脸,也隨著他微微颤抖的手,將晃动的光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。
就在那光影摇曳的剎那,墙上那些纵横交错、深浅不一的划痕,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无数双眼睛,又像是刻在灵魂深处无法癒合的伤疤,一闪而过,却带著惊心动魄的力量。
没有台词,没有音乐,只有打火机燃烧时细微的“滋滋”声,和画面外隱约传来的、来自地上那个“光明”世界的模糊欢笑声,形成了残酷到极致的对比。
叶柯静静地看著,呼吸不自觉地放缓。
他心里清楚,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就在这时,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,伴隨著一阵沉稳的震动。
来电显示正是“韩三屏”。
叶柯对杨凯和温情做了个稍等的手势,拿起手机走到了窗边,按下了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,立刻传来了韩三屏明显笑意的声音:“叶柯!在忙呢?没打扰你吧!”
“韩总,您电话来得正好。”
叶柯望著窗外被烈日炙烤得有些模糊的城市轮廓,语气轻鬆了些,“刚在看《寄生虫》的最终样片。”
“哈哈,我就是为这事找你!”
韩三屏的声音透著兴奋,“样片我们审片组刚刚全票通过了!几个老同志,你是知道的,眼光毒得很,平时挑毛病一个比一个狠,这次可都竖了大拇指!
尤其是最后地下室那段,就是那个以前专审艺术片的老专家,拍著桌子说。
这小子,这段镜头有他当年《入殮师》里,处理死亡与和解的味道了!於无声处听惊雷,於黑暗中见张力!好东西,就得这么藏著掖著,让观眾自己品!”
叶柯不由得也笑了,心底一块石头彻底落地:“主要还是中影把关把得严。
当初你们建议减少直白的对白和煽情,多用细节和留白说话”,剪辑的时候我们反覆琢磨,现在看来,这个方向確实走对了。
电影嘛,有时候说得太满,反而没意思了。”
“对嘍!就是这个理儿!”
韩三屏附和道,隨即话锋一转,“对了,wildbunch那边分成的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