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,长发鬆松挽起,脂粉未施,与平日镜头前那个光芒四射的“范爷”判若两人。
看著更贴近一个內心坚韧、歷经风霜的普通母亲。
她闻言,立刻翻开了自己那本贴满彩色標籤、精准地翻到寻亲母亲在派出所外,下意识从包里掏出一颗快要融化的水果那场戏的段落。
看著那些文字,她眼里带著一种沉浸到角色世界后才有的、混合著痛楚与温柔的笑意,抬头看向叶柯,“叶导,关於这个礼物的细节,我们工作室的服装和道具组已经动起来了。
根据李姐之前描述的、很多寻亲母亲隨身物品的状態,我们特意定製了三款不同新旧程度的帆布包样品。”
她说著,从身旁的椅子上拿起一个看起来有些磨损的深蓝色帆布包,展示给眾人看:“你看,我们特意在里面,靠近內侧的地方,手工缝製了一个很小、但是很深的內袋。
这个设计是为了让演员在拍摄特写镜头,比如伸手进包里摸索寻找时,能非常自然,然后有一个细微的停顿和触摸动作,再掏出来。这种基於道具物理特性带来的下意识表演,会比刻意设计更真实,更有感染力。”
她的话语流畅而专业,显然对此下了苦功。
说完,她望向叶柯的眼神里,那点期待和肯定的意味更加明显了些。
叶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没有直接回应她眼神里的询问,而是身体微微前倾,伸手接过了那个帆布包样品。
他非常仔细的看著那个缝製在內衬上的小口袋。
他抬起眼,目光落在范小胖带著些许紧张的脸上,语气平和地问:“这针脚很密,收口也处理得很平整。”
“那当然,”
范小胖的下巴不自觉地微微抬起,语气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,甚至带著点小得意,“我特意跟服装组强调,这个內袋不仅要隱蔽,最关键的是要实用。
它必须能稳稳噹噹地放下一个小號的拨浪鼓,或者几颗包装完好的果,既不能让它在里面乱晃发出声音穿帮,也不能因为布料或缝线太硬,让演员伸手进去时感觉到硌手,破坏了那一刻的情绪。”
话音落下,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里,似乎掺杂了过多属於本人,而非项目合作者的亲昵与娇嗔,白皙的耳尖悄悄漫上一层緋红。
她赶紧低下头,假装被剧本下一场戏的內容吸引,专注地翻阅起来,藉此掩饰瞬间的慌乱。
坐在对面的张译,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准备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