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清清楚楚,三年前你拿坎城影帝的时候,那感觉————好奇妙!太酷了!”
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急切地问,“你去法国?《失孤》的后期来得及吗?
会不会衝突?”
看著眼前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的范小胖,叶柯眼底的笑意加深,带著一种稳操胜券的从容:“放心,时间安排得开。
我四月底出发,坎城电影节五月中下旬。
温情会留在国內,主要负责盯著《失孤》的初剪。我会带著《寄生虫》剧组一起去坎城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范小胖充满期待的脸上,语气自然地补充道,“你要是有空,到时候可以一起去一正好,带你看看我当年拿奖的地方。棕櫚滩的夕阳,亲眼所见,比任何照片和影像里都要美得多。”
“有空!我当然有空!”
范小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力点头,生怕他反悔似的。
能跟著叶柯这位欧洲三大电影节影帝大满贯得主,去到他曾经荣耀加身的福地,哪怕只是作为同行者,远远地看著,对她来说都是一份难以言喻的荣幸和经歷。
更別提,他话语里那句“带你看看”,透著自然而然的亲近,仿佛这是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。
这让她心里像瞬间被塞进了一颗融化的,甜丝丝、暖烘烘的,连带著被冻僵的四肢都仿佛暖和了起来。她感觉自己的耳尖又在发烫,幸好有围巾遮挡————
当晚,剧组在县城里最好的一家酒店举办了杀青宴。
虽然条件依然简陋,但气氛却异常热烈。几个月同甘共苦的经歷,让剧组上下结下了深厚的情谊。
叶柯作为导演,自然是眾人敬酒的焦点。
他端著酒杯,一桌一桌地敬过去,感谢每一位工作人员的辛勤付出。
轮到范小胖这一桌时,她已经喝了几杯红酒,脸颊緋红,眼神比平时更加水润明亮。
“叶导,”她端起酒杯,站起来,语气带著微醺的娇憨和真诚,“谢谢你。
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,谢谢你这几个月的指导和————照顾。”
最后两个字,她说得格外轻,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亲昵。
叶柯看著她,灯光下她的面容格外柔和,与平时那个颯爽的范爷,有一种別样的风情。
他与她碰了碰杯,声音低沉:“是你自己抓住了机会,並且完成得非常出色。
我应该谢谢你,相信我这个导演,愿意投入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