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肩膀打开,脸上浮现出一种社交场合惯有的、略显疏离的微笑,但眼神却逐渐变得锐利。
像是在审视什么,瞳孔微微聚焦,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“这个时候,不是手忙脚乱,而是要把这种情绪压下去——”
叶柯一边说,一边用手势辅助讲解:“外在的表现,可能是手指无意识的捏紧了衣角或者桌沿,可能是说话的语速故意放慢,好像在斟酌词句,也可能是眼神会有瞬间的放空,然后又迅速聚焦。
这些细微的东西,比直接做出夸张的惊恐表情更有层次。”
刘师师也跟著站起来,认真的模仿著他的动作和神態,旗袍的下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她反覆试了两三次,眉头微蹙,似乎总觉得自己哪里不到位。
“叶导。”
刘师师忽然往前凑近了一小步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成了耳语,“您——您能不能不动,让我仔细看看您眼神具体是怎么变化的?
我演龙葵切换到红葵状態的时候,也总是找不到那个瞬间转换”的诀窍——
,小小的茶馆卡座里,因为她的靠近,空间似乎变得更狭小了。
叶柯能闻到她发间传来淡淡的洗髮水清香,混合著一点女孩子常用的、清淡的护肤品味道。
没有后退,叶柯只是依言保持著那个状態,然后微微调整头部的角度,让光线更好的照进眼睛里。
“看到了吗?”
叶柯低声解释,“不是张牙舞爪,而是內敛的,是压抑到了极点,隨时可能爆发的状態。
眼神要给出信號,但整体的肢体动作,反而是收著的,这种反差才有张力。
“”
刘师师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眼睛,看得非常专注,以至於她无意识的抬起手,指尖轻轻碰到了叶柯的小臂,似乎想通过触碰来感受那种情绪的传递。
“我——我好像有点感觉了!”
刘师师有些兴奋的说,“就像——就像您演《盲井》里元凤鸣,被工友欺负的时候,眼神看起来是害怕的,躲闪的,但仔细看,里面又有点不服气的倔强在里面,是不是?”
叶柯不动声色的將手臂移开,转身坐回座位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恢復了平常的温和:“你的领悟力很好,就是心態有点急。
表演这东西,跟燉汤一样,火候不到,味道就出不来,得慢慢来。”
刘师师也坐了下来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