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世界的底气,你用国际化的语言,讲好故事。”
隨后就被李洋、黄博、王保强三人堵在了走廊。
“哥!五亿太牛了!”
王保强举著酒杯,激动得满脸通红,“《触不可及》的剧本我快背下来了,那个角色,我保证演得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黄博拍拍他的肩膀:“別光顾著自己,《触不可及》里我那个发小的戏份,可得给我加两段搞笑的,不然压不住保强的风头。”
李洋递过来一份文件:“这是《触不可及》的选景,我和保强去选的。
“"
叶柯看著眼前的三人,想到当年拍《盲井》时,他们在煤矿里摸爬滚打,连顿热乎饭都难吃上。
如今,他们能站在大会堂的走廊里,討论新电影的选景,琢磨角色的细节。
这份情谊,比任何荣誉都珍贵。
“好,”
叶柯笑著点头,“等《建国大业》宣传结束,我们准备开机。《触不可及》
要拍得比《寄生虫》更好。”
离场时,夜色已深。
宋嘉挽著他的胳膊,看著车窗外长安街的灯火,隨后又看著叶柯,眼神里满是骄傲:“从柏林影帝到金棕櫚导演,再到五亿票房,你真的做到了独领风骚。
"
叶柯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暖: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成就,是你们陪我走过所有艰难时刻,是观眾愿意与故事共情————”
叶柯顿了顿,眼里带著笑意,“是所有人共同努力,才撑起了这份荣耀。”
他明白,《建国大业》的红毯只是一站,《寄生虫》的五亿也不是终点。
现在接下来的工作是左手《盗梦空间》的好莱坞开局,右手是盲井四人组再次组局的《触不可及》。
深夜十一点,叶柯独自回到位於市中心高层的公寓里,一片静謐。
玄关处的感应灯隨著门锁的轻响,温柔的亮起,驱散了一小片黑暗。
叶柯带著一身从《建国大业》庆功宴上沾染的、混合著香水、酒气和喧器的复杂气息,踏进了家门。
他习惯性的伸手鬆了松领口,將那件做工精致、但此刻感觉有些束缚的中山装脱下,正准备掛起来,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便钻入了鼻腔。
是他平日里用惯了的雪松调香薰,清冷又沉稳,像是雨后的松林。
但今天,这熟悉的冷香里,却巧妙的糅合进了一丝清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