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许也可以考虑下我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剧组的近况,叶柯这才掛了电话。
他站在原地,看著戈壁滩上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若有所思。
晚上八点,返程的越野车在戈壁滩上顛簸前行。
叶柯刚在车里坐稳,手机又亮了。
是俞非鸿发来的照片。
画面中是她画室的侧影,穿著月白色旗袍,手里拿著画笔,画布上是未完成的敦煌飞天图,色调清浅,仿佛蒙著一层薄雾。
叶柯盯著照片看了好一会儿,不由得想起《入殮师》拍摄最后一场戏时,她穿著护士服,站在停尸间的窗边,晨光落在她身上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他回復道:“等我回去,再说。”
“好啊,欢迎,叶导的大驾光临。”
俞非鸿似有深意的秒回,“我们不是早就磨合过了吗?你知道我什么样的状態最好。”
叶柯笑著收起手机,车窗外的星空明亮得晃眼。
坐在副驾驶的温情偷偷瞥了眼他的表情,打趣道:“怎么,俞老师这是主动请缨啊?比许情姐的红裙攻势,更有文艺范儿。”
或许最为清楚叶柯什么样的人,莫过於温情最为了解,尤其几个女星之间的事情,她一直对外守口如瓶。
“別瞎说。”
叶柯靠著车垫上,轻笑道:“什么文艺不文艺,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说的算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却不由得想起去酒店露台上的月光,她的手搭在他肩上,体温透过衬衫传来,和此刻戈壁滩的晚风,竟有种奇妙的相似。
在甘肃戈壁滩的这几天,叶柯著实体验了一把跟当初拍《盲井》一样的艰辛。
《无人区》剧组驻扎的地方离最近的县城都要三个小时车程,每天都要面对漫天的风沙和酷热的天气。
“今天又要吃沙子了。”徐爭一边往脸上抹防晒霜一边抱怨。
寧昊倒是很乐观:“这才有感觉嘛,拍出来的画面才真实。”
叶柯跟著剧组看了一天的戏,晚上回到临时搭建的休息区时,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
这里连个像样的洗澡地方都没有,只能用湿毛巾擦擦身子。
“怎么样,还习惯吗?“寧昊递给他一瓶水。
“比我想像的还要艰苦。”
叶柯接过水喝了一大口,“真不容易。”
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寧昊笑著说,“这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