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必要吧——”
叶柯顿了顿,目光落在窗外飘扬的国旗上,语气坚定了几分:“有些底线不能破。电影是电影,立场是立场,我不想在那种场合,既要应付颁奖,还要提防那些別有用心的提问。
与其去看別人脸色,不如留在公司改剧本,至少踏实。”
温情点点头,她知道叶柯的脾气。
看似温和,实则骨子里比谁都倔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
温情话锋一转,笑著拿起邀请函,“今年的颁奖嘉宾是侯驍贤、李按、杜其峰、关锦鹏四位导演。
侯导上个月还给我打电话,说叶柯要是来,我请他吃湾湾最好的滷肉饭。
李安导演也托人带话,说想和你聊聊《盗梦空间》的梦境逻辑,这些前辈的心意,也不能辜负。”
叶柯沉默了,他想起七年前在金马后台,侯孝贤拍著他的肩说“拍电影要对得起观眾,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”——
“而且,”温情补充道,“宋嘉他们都很想去。”
叶柯看著温情递过来的提名名单,上面写著宋嘉、摄影指导、美术指导的名字—一这些人,都是为《寄生虫》付出了心血的伙伴。
“好吧。”
良久,叶柯终於鬆口,拿起笔,在邀请函上籤下自己的名字,“去,但丑话说在前面,要是遇到那些杂音,我不会忍。”
温情笑了,她就知道叶柯会答应。
他嘴硬心软,最见不得身边人受委屈。
“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,行程、安保、採访提纲,都过滤了一遍,不会让那些杂音打扰到你。”温情拿起签好字的邀请函。
叶柯点点头,重新拿起《盗梦空间》的美术概念图,却没有说什么——
11月28日,台北的雨下得缠绵。
才下午四点半,孙中山纪念馆外的光復南路已经被五顏六色的雨伞撑成了海,湿漉漉的空气中混杂著影迷们此起彼伏的呼喊。
“叶导!叶柯!”
人群最前排,三个穿校服的女孩举著自製的手牌,纸板上用马克笔涂著《寄生虫》的电影海报,叶柯的名字被圈成了爱心形状。
“我们从台中坐高铁来的,早上六点就到了!”
扎双马尾的女孩攥著手牌,有些紧张道,“七年前《盲井》上映时我还小,去年补看的时候哭了三次,叶导拍的小人物太真实了!”
警戒线后,安保人员背著对讲机来回渡步,不时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