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把投影延迟调到了行业最低的0.08秒,解析度拉满到4k,可这台老掉牙的投影设备根本扛不住!
它是三年前的型號,设计之初就没考虑过这么高精度的东方壁画投影融合,尤其是这种线条密集、色彩层次多的图案,它的处理器根本运算不过来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点开平板电脑上的设备检测报告,屏幕上一连串红色的警告標识格外刺眼:“你看,这已经是第五次出现硬体过载的提示了,再强行拍摄,设备可能会直接报废。”
美术指导马克紧隨其后走过来,他穿著卡其色的工装裤,脖子上掛著捲尺,脸色比叶柯好不到哪里去,语气里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抱怨:“叶导,我早就在筹备会上说过,敦煌壁画这种东方元素根本没必要硬加进来!
《盗梦空间》是好莱坞商业片,观眾看的是特效奇观和烧脑剧情,谁会在意背后的壁画是不是符合敦煌原样?
你非要追求这种细节,又复杂又费设备,现在好了,全组两百多號人都在这儿等著这一个镜头,道具组、灯光组、演员都閒在那儿,每天的场的租金、人工成本就是一笔天文数字!”
马克的话像一颗火星,瞬间点燃了片场原本就紧绷的气氛。
周围正在待命的工作人员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,偷偷往这边张望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灯光师靠在灯架上,无奈的摇著头。
道具组的几个小伙子蹲在地上,低头玩著手机,显然对这种无休止的重拍已经失去了耐心。
梅尔也放下了维持姿势的手臂,走到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,助理连忙递上水杯和毛毯,她轻轻揉著发酸的肩膀,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叶柯没理马克的抱怨,他深吸一口气,径直走到绿幕前。
绿幕上还残留著刚才投影的模糊痕跡,那些本该灵动的飞天飘带,此刻像一条条僵硬的蛇,趴在冰冷的绿色背景上。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那些模糊的线条,语气带著不容动摇的坚持:“不是设备的问题,也不是元素的问题,是没抓住敦煌壁画的魂。
要跟著演员的动作走,像水流绕著石头,不是硬邦邦的叠在画面上。”
他蹲下身,视线与投影设备的镜头平齐,亲手调整著设备的角度,手指在旋钮上一点点微调:“再试一次。把飘带的透明度调到70%,让它和绿幕背景有层次感。
动作延迟再缩短0.02秒,务必做到和梅尔的动作同步;还有顏色,把赭红的饱和度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