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盯著监视器,手指在触控屏上不断调整参数,偶尔通过对讲机提醒:“镜头再拉近一点,捕捉他握拳时指节的特写。”
“灯光暗一点,强调梦境的压抑感。”
这场戏足足拍了六个小时,莱昂纳多反覆拍摄了十几次,每一次都拼尽全力,衬衫被汗水浸透,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中午休息时,他坐在休息椅上,一边喝著运动饮料,一边和叶柯討论后续的戏份:“下午那场与梅尔对峙的戏,我想加入一个细节。
柯布在转身时,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陀螺,这个动作能体现他对现实的执念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叶柯眼睛一亮:“这个细节太棒了!陀螺是他区分梦境与现实的图腾,这个下意识的动作,正好能反衬出他在面对梅尔时的动摇,就这么定。”
下午两点,拍摄场地转移到搭建好的日式城堡场景。
这里是柯布潜意识深处的梦境空间,也是他与亡妻梅尔最终对峙的地方。
场景內铺满了暗红色的地毯,墙壁上掛著古朴的武士刀,光线昏暗,营造出一种既华丽又诡异的氛围。
梅尔早已就位,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长裙,妆容苍白,眼神里带著病態的偏执,与莱昂纳多站在一起,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。
“这场戏的核心是情感的拉扯,”叶柯站在两人中间,耐心的讲戏,“梅尔是柯布的执念,她的每一句话都在试图將柯布留在梦境里,而柯布的內心是矛盾的,他既渴望与梅尔重逢,又清楚的知道这是虚假的。
所以,莱昂纳多,你的语气要带著犹豫和痛苦。
梅尔,你的语气要温柔中带著胁迫,像一条温柔的毒蛇。”
两人点点头,快速进入状態。
当灯光暗下,拍摄开始。
梅尔缓缓走向莱昂纳多,声音轻柔得像羽毛:“柯布,留下来吧,这里有我们想要的一切,我们的孩子,我们的家,再也不用面对现实的痛苦了。”
莱昂纳多的身体微微颤抖,眼神里充满了挣扎,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陀螺,喉结滚动著,声音沙哑:“不————这不是真的,梅尔,你已经不在了,我必须回去。”
“回去?回到那个冰冷的世界吗?”
梅尔突然提高了声音,眼神变得凌厉,“是你害死了我!是你把我推向了现实的深渊!你怎么敢独自回去!”
莱昂纳多猛的后退一步,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愧疚,他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