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方式,主要没法进行最后一步,虽然朱顏曼兹肯定愿意。
但两个人就坐在那,朱顏曼兹跨坐在陈瑾身上,跟只掛件的布袋熊一样。
“想啊!”
“但肯定不是现在!”
“那要什么时候?”
“最起码,好几年后吧!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说著说著就开始乱了,多日来相互的思念,都化为了滚上臥室的床单。
篤篤篤!
第二天一早,陈瑾还在睡梦中,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。
“臥槽?”
陈瑾猛的惊醒,看著身旁同样睁开眼的朱顏曼兹,两个人跟做贼似得,赶紧穿起了衣服。
“谁啊?”
小朱同学慌得不行,有一种被人捉姦在床的既视感。
“別慌,我估计是蒲伦姐!”
“我出去看下,你不要出声……”
陈瑾套上衣服,躡手躡脚的走到了门口,从猫眼看外面,就听到了对面门开的声音,还有伸著懒腰打著呵欠的倪尼,她眼神下意识的朝陈瑾这边看了眼。
果然是自家的经纪人。
“那咋弄?”
朱顏曼兹已经穿好衣服坐在了那,整个人还有一种还没睡醒的呆萌感。
身子一晃晃的,突然又一顿。
两个人昨晚差不多聊了一夜,当然该完成的手艺活还是要做的。
“你睡会,没事的,我来搞定!”
陈瑾上前用力揉了把小朱同学略微凌乱的鸡窝头,惹得少女急眼。
这才笑著走出了臥室。
关好门,陈瑾敲开了对面的大门。
“刚睡醒?”
蒲伦开了门问著陈瑾,陈瑾打了个呵欠: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我还没睡醒!”
“昨晚干嘛了,做贼了?”
蒲伦开著玩笑,她对自家的这个一哥还是很宽容和放任的。
主要他表现好。
“……”
倪尼刚好走出来,听到这话微微笑了笑。
陈瑾赶忙跟他打了个招呼,蒲伦有些诧异道:“你们……认识了?”
“嗯,昨晚聊了大半宿!”
“哈哈哈!”
倪尼笑的都有些直不起腰,这傢伙是怎么能做到瞎话隨口而来的呢?
难道是需要自己帮他打掩护?!
想到这,倪尼很是爽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