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嘲著,顿了顿后猛的抬头,眼神死死盯著面前男人的脸:“但是我不明白,我跟你的前途,必然是不能共存的是吗?”
一字一句,哽咽而富有哭腔。
眶眶!
老式洗衣机的滚筒在她身后发出沉闷的嗡鸣,蒸腾的水汽凝在她颤动的睫毛尖,將落未落的水珠折射著破碎的光。
当陈瑾终於抬头,嘴唇抿成直线,想要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朱顏曼兹立刻別过脸去,任泪水不断的滑落,这个倔强的女孩咬住了下唇,
鼻尖皱起坚硬的弧度,只低低的问了一句:“你的未来蓝图里,从来都没有我?”
轻声的疑问,但没有得到回答。
“说话啊?”
“是不是?”
女孩猛的擦乾了眼角的泪,台词无比清晰的从嘴里道出:“阿正,你跟我一个解释,说什么都好,就说你是迫不得已,就说你是为了我好!”
“你说什么我都接受!”
朱顏曼兹的情绪这时再也绷不住,拉扯著陈瑾的衣袖,在那嚎陶大哭起来。
她想过无数种可能,但深爱的男生这样,让她整个人都是晦暗的。
“郑微!”
陈瑾的身躯隨著晃动而如同行尸走肉。
声音有些沙哑,脸带著泪痕,眼神空洞而无光,嘴角勉强牵出一丝笑意:“
总有一天你会明白,人首先要爱自己!”
“我已经习惯了贫贱,我没有办法,让我爱的女孩子,跟我一起受苦!”
“为什么你就认定,跟我在一起会受苦?”
“为什么你连问都没问过我?”
声音陡然间变得尖锐高亢,朱顏曼兹脸上的泪已经干了,神色间满是失望和悲慟:“也许我愿意跟你一起吃苦呢一—”
“但是我不愿意!”
陈瑾猛的大吼了一声。
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嚇住了,包括身前的朱顏曼兹。
幸好镜头是对准著陈瑾。
他牙齿在那打著颤,嘴唇开闔,浑身更是颤抖,双目赤红眼泪不断的流,身子却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,张了张嘴喘著气。
下一秒整个人仿佛想到了什么,同样崩溃哭的稀里哗啦。
“所以,海洋馆是你送我的分手礼物,对吗?”
陈瑾抱著头痛苦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头埋在那哭著。
“呵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