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一个主竞赛的入围名额。”
“当然,是在威尼斯电影节释放信號后,我们才会送选。”
“最后。”
“我还提了一个要求,下一次,下一次你带著作品去威尼斯,不会是首映礼,也不是电影之夜,只能是擒狮。”
什么十年之约,什么四十岁,通通都是扯淡。
“这也同意了?”
听到这话,沈良大感意外。
“差不多。”
老何呵呵一笑。
“虽然他没有直接同意,但他这次回国后会跟董事会的商量,成功的概率很大。”
此时,国际通话压根不是问题,老马可以当著他们的面和基金会的人討论。
然而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这种事怎么能用电话联繫?
怎么能让他们开口?
万一对方录音,那不是落人口实,只能让老马回去,亲自跟他们討论。
“田老师,您和老马比较熟悉,您怎么看?”
“八九不离十吧。”
田壮壮沉吟片刻道。
“可一可二,不可三,老马也懂这个道理,而且,他跟保罗的关係並不好。”
“如果不是董事会给了许可,他不会担这个责任的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?”
沈良把问题又拋给了两位老师,或者说学校,老田这次来,代表的不止是个人。
也是学校的意思。
“我觉得还行。”
老何笑著道。
“用江文那部电影里的话来说,先让子弹飞一会,看看威尼斯的反应。”
“对。”
田壮壮附和道。
“先看看他们的诚意,如果真的能落实,破冰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那就麻烦两位老师了。”
咚!
咚!
咚!
“您好,客房服务。”
说话间,门口传来了一阵推车声。
都这个点了,总不能让两位老师饿著休息,所以,沈良点了点宵夜。
一边吃,一边喝,一边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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