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妗麦刚坐上来时,晃悠得一个趔趄。
江阳下意识的想扶一下,反应过来后,双手悬空没敢动:「沙发那边有凳子不坐,非得坐我腿上。」
「那破凳子硌得慌,还是坐你腿上得劲儿。」
「胡老师要是看见,得骂你了。」
「我妈又不在跟前儿,管不着我,别整这些没用的了,你憋说写不出来,给我瞅瞅。」
赵妗麦仔细打量写字台上的a4纸张。
上面有一句江阳写的歌词:我曾把……的……打碎,夜晚的……都是……
明白了。
需要填词。
赵妗麦思索着:「阳哥,给我十分钟,我指定给你整得板板正正的」
眼球快速左右移动,在脑内检索词汇,完成配对。
鼻腔里随意哼着临时想出来的曲调。
小脚丫轻轻触碰江阳的小腿。
嘴唇无声开合,默念候选词。
眉间短暂紧锁又舒展间,过滤掉不合适词汇。
江阳看着赵妗麦煞有其事的样子:「你认真的啊?」
「嘘!别吵吵,我这刚来灵感。」
赵妗麦掐一下江阳的大腿,后背靠在江阳的胸膛上,咬着笔帽思索。
江阳心里默念法律条款,转移注意力。
心绪逐渐平静下来。
一点一点的回想,曾经忘记的歌词,逐渐在脑海里有了清晰的印记。
不经意间。
两人偏头向卫生间看去。
江阳看见卫生间的镜子,恍然大悟。
想起那句歌词了,应该是:
[我曾把完整的镜子打碎,夜晚的枕头都是眼泪]
「阳哥!我琢磨出歌词了。」怀里的赵妗麦忽然说了句:「我给你写出来,保准儿绝了。」
赵妗麦提笔填词。
阳哥帮自己和老妈和好了,总想有机会,把这个人情还回去。
总算找到机会。
写完后,回身把a4纸交给江阳。
上面写着:
[我曾把厕所的马桶打碎,夜晚的房间都是屎味]
江阳看清赵妗麦的字迹后,默读一遍,睁大眼睛,大受震撼。
这特幺是人能想出来的歌词?
感觉味道从歌词里飘出来。
怀里的小女孩都是臭臭的。
把手里的a4纸缓缓放下,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