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面没法从田曦微身上薅,自己教不了人家。
这五天时间里,江阳并非没有尝试从杨超跃和赵妗麦身上薅舞蹈属性。
赵妗麦压根就不愿意学,江阳放弃了。
杨超跃倒是愿意学,学习态度端正得一塌糊涂,偏偏一练起舞来,肢体非常不协调。
大脑发出擡手指令,她有时候要过一秒手才动,像网络卡顿似的。
同手同脚是小事。
转圈时像失控的陀螺撞到镜子。
总是分不清左右脚,要低头看脚确认。
别人跳三遍就能记住的动作,杨超跃要跳三十遍才能记住,第二天一觉醒来,全忘光。
跳舞的时候,嘴还得不停的打节拍。
不仅让江阳薅到的舞蹈属性少得可怜,江阳怕自己教下去,得气出高血压。
只能无奈放弃。
闲聊几句。
春运的安检队伍缓缓往前挪。
杨超跃脚底忽然踩到什幺东西,身子趔趄一下,差点摔倒。
用脚尖踢了踢才发现,不知道是谁吐的槟榔。
「哎阳哥,你嚼过槟榔没?」赵妗麦问了句。
「嚼过一回,体验很不好。」
江阳回忆起,前世自己第一次吃槟榔的记忆:
「那次也是过年时候,到我表哥家拜年,拿了他一包槟榔在嚼,我嚼了一个后,感觉喘不过气来,喉咙就好像被人掐住一样,后面回过神发现是我表哥在掐我脖子,问我为什幺吃他的槟榔。」
没一会儿安检的队伍就排到头。
收缴筐里有陶瓷刀,打火机,发胶这些春运限定违禁品。
江阳没法送进去了,驻足对赵妗麦和杨超跃招手:「麦麦,超跃,明年见。」
赵妗麦笑嘻嘻的冲江阳招手,正要说些什幺。
忽然眼眶一红。
瘪着嘴往江阳的怀里粘过来。
小手环着江阳的腰,一条小腿勾着江阳的后脚跟:「阳哥,还是跟你在一块儿最好玩儿,我都不想走了。」
赵妗麦用力眨眼,眼角泛着晶莹。
江阳擡手贴在赵妗麦有些婴儿肥的下腭线,指尖轻轻擦拭赵妗麦眼角的泪花:「回去多和胡老师夸夸我,本来五天前就要把你送上高铁的,愣是耽搁到现在你妈估计都在心里骂我了。」
「嗯呐,我肯定跟我妈可劲儿夸你!」
难得听见赵妗麦夸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