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倾身子,擡手按在镜面上,瞳孔收缩:「你不是现在的我。」
手掌贴着镜面擦拭。
把一条条落下的水线擦干净。
镜面擦干净后,变得透亮,清晰。
镜中的自己,眼神变得清澈,真实。
她试着勾起嘴角,展开笑颜,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撇:
「妈妈教的那些思想,只会让我成为另一个冷血的她。」
「不想再踩着别人的血舞蹈了,也不想依赖爸妈,冷血的成长。」
「不会再逃避了。」
手机震动一下,屏幕亮起,微信上收到一条消息。
是江阳发来的:[「我没在旁边盯着,麦麦表现怎幺样?没顶撞你吧。」]
刘浩纯打字回复:[「麦麦很乖,就是话有点多,嘴巴说个不停,练舞很听我的话,我回房间给她拿一些练习用的护具,她在舞蹈室休息,您不用担心。」]
正要发送出去。
重新编辑一下。
把『您』字,改成了『你』字,然后发送。
又觉得这句话太生硬了。
点开表情列表。
挑一个表情发送过去。
想让自己和江阳的聊天氛围显得轻松一些,不像汇报工作那样。
同时也是试着让自己,不再像以前那样冷血。
点了个大笑的表情。
觉得不合适。
会显得讨好。
像杨超跃那样,和江阳很熟悉了,发这个才合时宜。
换了个微笑的表情
江阳开着帕拉梅拉,手握方向盘,开上东三环,到燕莎桥的位置堵车了。
往窗外看去,凯宾斯基饭店的德文招牌很醒目。
三元桥大屏正在播放猴年春晚预告片。
燕莎桥这段时间经常堵车,尤其是晚高峰的时候,杨超跃的高铁没晚点,接她来得及。
手机上看见刘浩纯发来的消息,江阳打字回复:[「干得漂亮。」]
怪不得已经有一会儿没从赵妗麦身上薅到舞蹈属性。
原来现在是麦麦的休息时间,刘浩纯没有教学了。
别休息,猛猛的练啊。
真想让刘浩纯直接把赵妗麦当牛马,只要练不死,就往死里练。
过几天,就要去向徐小欧展现自己的舞蹈功底,麦麦不努力,自己怎幺在制片人面前好好表现,争取到一个片酬高的角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