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装思考。
田曦微接着说：「当然，如果有舞蹈或动作戏的额外需求，我们可以单独协商。」
徐小欧翘着二郎腿。
眉毛微微擡了擡。
滴水不漏的回答，没找到压价的理由，这是一个新人能说出来的话？
瞥了江阳一眼。
徐小欧接着问：「如果让你演丑角，你能接受吗？」
不能接受。
更想演美美的角色。
田曦微保持着轻浅的呼吸，压着心里的答案。
这个问题，也是江阳给的文档上有的，
她不再低着头，尝试直视徐小欧的鼻梁，手自然搭膝。
是江阳教的。
这样的目光，既不显得有压迫力，又能放低姿态，显得自信又谦和：
「角色魅力在于复杂性，只要剧本合理，我很愿意挑战反差，如果演一个肥胖的角色，我愿意增肥，或者容貌残缺的角色，我愿意化特效妆，这是我的艺术追求。」
强调尊重创作。
避开廉价劳动力标签。
把妥协包装成艺术追求。
证明自己能吃苦。
徐小欧没有继续问，侧着身子，瞄江阳一眼，悄声问道：「你教的？」
「教什幺，你和曦微聊什幺了？我什幺都不知道。」江阳摇头，放下手机。
徐小欧啧了啧：「你继续刷你的快手，有时候真的有点烦你，你就不像个年轻人。」
江阳笑了笑，没说什幺。
姿态更慵懒。
徐小欧懒得搭理江阳，心里有数。
在试戏环节，如何回答问题，江阳是肯定教了田曦微的。
估计剩下的那个叫什幺浩纯的姑娘，也教了。
到底是不是这样，他问一个问题就能检测出来。
徐小欧眼含笑意，目光再次落到田曦微身上：「曦微，你比我想像中专业。」
闻言。
田曦微，愣神片刻。
这不是个问题，而是评价，江阳给的文档上没有。
被夸奖了。
田曦微突然咬住下唇憋笑，成就感藏不住。
这才是一个新人该有的正常反应……徐小欧撇江阳一眼，侧着身子靠过去，手肘轻轻推一下江阳的小臂：「你还说你什幺都不知道？」
「我什幺都不知道，我脑袋都是空的。」
「不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