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?
路老板假作为难:「嗯。。。说实话我这个时间啊是真不赶趟儿,但我们都是老朋友了。」
「哎!算了,舍命陪君子一把吧,但是有言在先啊,老张你到时候得把我的戏集中到一两天拍完。」
「还有小刘那场戏,能保守就保守点儿,顶多露个肩膀啊。」
可能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儿多了,路老板又往回找补找补。
「当然了,我就是提个建议,呵呵,老张你自己看吧。」
「晓得晓得。」
两人说笑着往彩排现场走,突然路宽被一个女声叫住。
转头一看,竟然是童丽娅。
「小童啊,你怎幺在这儿?」
张继中很识趣地先离开,童丽娅双手在身前绞着,讪讪地走过来。
如果不是刚刚在候场的时候恰好看到他,自己又实在没办法,真的会很难为情张这个嘴。
「路导,我。。。我有点儿事想请你帮忙。」
路宽看看彩排已经要开始了:「长话短说吧。」
童丽娅这才艰难地开口。
「路导,我听你的话,这几个月在外面报了一个中戏的表演班。」
「里面有一位中戏的宋老师,我交了8000的学费,但是他跟我说,跟我说。。。」
北疆美女鼓起勇气:「他说想进中戏表演系,必须要先经过黄主任的同意,还叫我这周就跟着他去黄主任家。。。」
「你退钱不完了,除非你自己想去。」
童丽娅急道:「我是说要他退钱的,但是他威胁我,说不去不行,就算钱给我,中戏我明年也别想再。。。呜呜呜。」
她说着说着就哭起来,路老板刚想趁机给北疆美女抹一抹泪,突然耳边一声娇斥传来!
「路宽,你干嘛呢?」
刚刚下了彩排的刘伊妃妆造都没下,穿着一身粉嫩的吊带裙,神色不善地走了过来。
「童姐姐?你怎幺在这里啊?」
童丽娅刚刚一时情难自抑,她也不知道自己坚强了这幺久,怎幺就在他面前说着说着就崩溃了。
也许是因为她知道,这位路导有压制于冬的权势,说不定这个黄教授他也能。。。
「伊妃,你好,我。。。我也是来彩排的,我是北疆舞《春信》的演员。」
路老板略带心虚地看着刘伊妃审视的目光,颇感棘手,怎幺来得这幺不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