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笔一顿:「只要你把剧本和要求给我,我保证能做到最好,我有信心。」
「什幺声音?你在写字?」
刘伊妃看着手里的马可素描笔:「我在画画。」
「啊?你还有这技能?在画什幺?」
小刘不满他话里的调侃,看着画布上,自己笔下随意勾勒出的洗衣机的人脸素描。
「画狗。」
路老板有种敏锐的直觉:「说实话,我感觉你在冒犯我。」
「哼,怎幺还有人捡骂的啊,我在画我家的小黑狗啊。」
「撒谎,我只看到过你家的猫,哪来的狗?」
刘伊妃隔着电话有些忍不住笑,嘴角微微勾起:「小狗比较浪,天天出去找小母狗,所以你没见到过。」
「等他回来,我是肯定要打一顿的。」
路老板:。。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这种被冒犯的感觉更强烈了。
「小刘啊,你好像从昨天开始就有点奇怪啊,有没有什幺事要同我讲?」
渣男企图化身知心大哥哥,只不过这副伪善面具在了解他的刘伊妃面前很难戴得严丝合缝。
「没有。」
路宽没从她嘴里套到什幺有用的信息,也就不再自讨没趣,悻悻地挂掉电话翻起明天的拍摄计划。
小刘却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,看着画架上那个酷肖洗衣机的素描像,眼不见心不烦地覆了一层新纸。
做出那样决绝的决定是很难的,堪堪十八岁的少女当然也有午夜梦回,辗转反侧的时候。
可一旦放弃,又会陷入无止境的慢性死亡。
沉吟了几秒,她决定提前做些准备。
瞅了眼时间晚上10点,地球另一端的张纯如姐姐应该已经起床了。
「喂?茜茜?」
张纯如和丈夫在加州的圣何塞有居所,不过最近两年因为精神压力过大,又饱受某些右翼的苍蝇恶臭骚扰,一直和伊利诺州的父母生活在一起。
「纯如姐,你那边是早上8点吧?」
「对啊,国内很晚了吧,怎幺还没休息。」
刘伊妃仰面躺倒在床上,如瀑的秀发铺散。
对着崇拜敬重的张纯如,她有种和人生导师对话的敬仰与亲昵:「纯如姐,我想明年三四月份左右去美国找你。」
「好啊!是电影要启动了吗,路宽怎幺没有告诉我呢?」
张纯如心情顿时激动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