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,她与丈夫尼诺重回故地,此时玛莲娜已褪去往日风情,面容沧桑,沉默地挽着丈夫手臂。
【我看过好几次,不过今天再看,又有些新的感触,美丽真的是女人的武器,也是弱点。】
二十岁的刘伊妃,也逐渐开始思考关于人生、女性的话题。
路宽顺着她的话题往下讲:
「玛莲娜的悲剧不在于过度美丽,而在于整个社会系统把她的美,异化成了可流通的货币。」
「这种女性价值被迫锚定在男性主导的价值体系中,是很残酷也很现实的事实。」
他捏了捏刘伊妃的俏脸:「就像娱乐圈里的女演员,其实是很没有话语权的,能够守住本心的没几个。」
想守住本心不「同流合污」,就要付出代价,譬如她后世被铺天盖地的黑料埋葬的惨痛。
讲起来很戏剧化的是,这一世的路宽,原本也是想将眼前的小姑娘「价值锚定」,引以为予取予求的禁脔的。
只不过后者在成年前就跳出了洗衣机的圈套,成为了最独特的那抹颜色。
现在的她能够获得精神状态的自由,和路宽进行平等地进行情侣间的互动,也不过是这种坚守本心的奖励罢了。
生活是一本现象级的教科书,做出的选择,必然会有同等的回应。
在锡拉库萨走马观花的一天结束了。
随便用了些晚餐,两人晚上九点才抵达西西里岛的首府巴勒莫,很顺利地入住了伊吉亚罗克福特别墅。
这是由19世纪的海滨城堡改造的高级酒店,和两人之前居住的高级酒店类似,也是圈禁了巴勒莫最好的蒙德罗海滩。
这片新月形白沙滩,海水呈绿松石色,被《孤独星球》评为「地中海最治愈海滩」。
只可惜现在的刘伊妃已经不方便下海,展示她冲浪的飒爽英姿了。
而失去了「情色奖励」的路老板,这辈子估计对冲浪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了。
二十岁少女的体质,特别是刘伊妃这样有锻链习惯的女孩,对于姨妈痛的恢复和抵抗能力还是很强的。
只不过现在遇到了些小麻烦。
【我姨妈巾用完了。。。】
「你看我干嘛?」路宽大惊失色:「总不会叫我去买吧?」
小刘假装肚子痛捉弄他:【我身上是最后一片了。。。不敢随便走动。。。】
「等着。」路老板撇撇嘴:「把你要的什幺型号之类的发给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