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瞬间绷紧的可爱反应。
一直到雪山被攀登前,刘伊妃才下意识地抓住他作恶的手腕,瞬起红润的唇瓣。
她眼角还带着未消的羞恼:「就知道欺负我,刚刚是不是很想看我笑话?」
「没有,绝对没有!」路老板顺着台阶就下,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:「我都叫你一起去了,你不乐意而已。
」
刘伊妃斜了他一眼,也不知道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什幺,突然抓住洗衣机的衣领恨声道:「堵不如疏,跟我上楼!」
「我要让你明天上飞机腿都发软!」
「啊?」洗衣机被她这副豪放的姿态反倒搞得有些不习惯:「刚吃完饭,不适合剧烈运动吧?」
少女直接跳到男友身上,后者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臀腿,掌心立时陷入一片温软:「你今天可以躺尸,看我怎幺炮制你!」
某人喜闻乐见的常规操作一一赛前吹牛毕,赛后惨兮兮。
三月的温榆河薄冰已消,芦苇丛在夜风中摇曳,将水汽裹挟进庄园,为春寒添了分湿润。
更润的是豪宅二楼如胶似漆的剪影,被窗外逸散进来的皎洁月光投射在卧室的白墙氮盒着暖昧的气息。
不自量力的花木兰,此前扬言要「炮制」豪言壮语,尽皆变成了告饶的怯懦温言。
真丝布料豌的褶皱,记录着攻守易形的轨迹,直到这方旖旋的天地,重新归于平静刘伊妃额前汗渗岑地粘着几络发丝,硬着头皮逞强:「给你休息十分钟,够不够?」
她是打定了主意要舍生取义,以身入药,给男友做临行前的化学阉割。
只是苦于能力有限,她这味药剂量太小,对患者完全构不成威胁。。。
路老板笑着没有回答,抱着一滩软泥似的少女去洗净了身体,复才回到床上相拥而眠。
夜深人静,整个庄园只能听到温榆河畔芦苇丛的沙沙轻响,偶尔有未眠的水鸟掠过冰面,羽翼划破寒雾的声。
刘伊妃趴在男子胸前,再也不提有关要把他「涸泽而渔」的前言,只有欢愉撒娇的后语。
「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小心眼了?」
「没有啊,控制欲强不是很正常吗?我也有一点啊!
刘伊妃心道你那是一点吗?
你病得不轻啊!
她有种灵肉合一后的心满意足,复又温声道:「其实就是心里小别扭了一下,谁让你这些合作伙伴个个都风评欠佳,我怕你跟他们一起被污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