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都是动态变化的。」
「只不过这十个点和心浪的股份在手,主动权在我方手里。」
路老板笑道:「你现在去看华艺的股东名录,只要没有落听,这件事就永远难说板上钉钉,每个人的面目都看不真切。」
「眼见兵临城下,马芸难道不会断尾求生吗?冯小钢就一定会忠肝义胆跟着华艺一起沉船吗?包括范兵兵。」
他话音顿了顿:「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人性上,我们有时候连自己的想法都把控不了,又怎能指望别人始终如一?」
「归根结底,还是要看双方的实力对比,只要问界保持压倒性的优势扼住他们的生路,即便是敌人,也会变成朋友,不过是摇尾乞怜的朋友。」
「之前是放任他们发展壮大,也为国内电影行业做做贡献,下面两年就是逐渐收网的时候了。」
刘伊妃沉吟了片刻,去消化这番话里的潜台词:
「我懂了,就像《论持久战》关于敌之优缺点和我之优缺点的论断,这是力量对比的动态可塑性。」
对比自己骤闻消息时的惊慌而后淡定,显然他更有一种沉稳运筹帷幄心态。
这一刻,小刘不免想到2005年8月25号自己的生日之前,不也是同样的情况吗?
大花旦面临可能遭遇的局面,选择铤而走险,最终差点因为一张照片三败俱伤——
刘伊妃远走北美,兵兵被收拾地死去活来,路老板也面临着计划暴露的风险,最终是假意逼着她给周军递了刀子才解决的问题。
很显然,经历了那一次事件之后,他已经有了强烈的警惕,不会基于善变的人性去做任何决策和判断。
刘伊妃的目光落在男子翻动书页的侧脸上,台灯暖光给下颌线镀了一层淡金,眉骨投下的阴影让眼神更显深邃。
他修长的手指在纸页间游走,指节偶尔在某个段落停顿、敲击。
少女清楚,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像棋手在掂量落子的力道。
刘伊妃调侃试探道:「你会不会很遗憾,本来可以稳稳地人财两得,现在只能多费脑筋,步步为营了。」
洗衣机口嫌体正直:「不遗憾啊,我可是理性人,你以为跟你真心相爱?这是数学题啊!」
「我得到你也是人财两得,你的吸金能力只会比范兵兵强,而且是越来越强,何乐而不为?」
小刘撇撇嘴,嫌弃地看着男友:「你说的这个吸那个什幺,它正经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