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骂荒淫无耻,损失最小的办法就是坐实罪名。
小刘臀后、胸前、侧脸均遭洗衣机入侵,忸怩着身体面色逐渐绯红,半晌才气喘吁吁地挣脱他,转身蜷坐到沙发上抱着靠枕,一脸忧郁地看向窗外。
「我刚刚遇到范兵兵了。」
「然后呢?」
刘伊妃转头双目晶晶地看着他:「我之前没告诉过你,其实她找我谈过几次了。」
「上两次要做你的小老婆。」
「啊?」路宽惊讶于兵兵的直白,有些好笑得看着「大老婆」:「再然后呢?」
小刘斜睨着洗衣机,似乎想捕捉他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欣喜,然后借题发挥继续痛殴他一顿。
只可惜未果。
「你是不是挺愿意的,巴不得我答应吧?」
「胡说!」路老板义正词严地否认,坚决否认。
他是没想到结婚还不到一周就遇到这种难度的突发事件了,不过这很兵兵。
她不敢同自己讲,只好旁敲侧击地找心善的刘伊妃活动,认为只要她这个大妇同意,这豪门女眷的位置就有自己一份。
兵兵以为这个少女是能被眼泪泡软的石膏线,却不知道她是地壳运动挤压出的金刚石,是不溶于任何颜色的钛白。
只能说,没有跟刘伊妃对峙过的人,不晓得她柔弱甜美外表下的这种棱角分明,那是真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。
小刘在感慨兵兵难缠的同时,其实洗衣机这些年也在感慨小刘的难缠。
随便换一个人,也许他也不可能这幺早走到有妻徒刑这一步,只能说被这个同样执着坚韧的女孩揣在胸口捂热了。
兵兵找她,是找错人了,她们共享着相似的执拗基因,却走向命运的两极。
刘伊妃看着矢口否认的路宽,禁不住抛给他一个白眼球,否则还能怎幺办呢?
打也打了,咬了咬了,闹也闹了。
她知道这件事是「婚前遗留问题」,其实不能都怪洗衣机。
但自己拿歇斯底里、孤注一掷的大花旦又没什幺办法,只能束之高阁、保持距离,还能像古代的大妇一样打杀了她不成?
气只有都撒到自己老公身上,反正他皮厚,脸皮更厚。
小刘坐直了身子正色道:「刚刚她找我,要和我做个交易,你想不想听?」
「不想。」路老板多幺精明的人,这不是惹火烧身嘛!
不聋不哑,不做家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