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人的血泪与挣扎,化作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;
撕心裂肺的痛楚,也被轻描淡写地拆解成猎奇的片段。
名利场上的各种阴谋和争斗,从古至今也从未断绝地上演,现在所重复的,其实都只是昨天的故事。
阿飞和兵兵的司机、助理一同前往医院,经检查后伤势远远谈不上致命。
这还多亏了王小磊的皇冠随后的侧向撞击,导致其偏离原路线,仅以30°斜角擦碰奔驰右前轮,兵兵在最后一刻本能地猛打方向盘,使驾驶位避开了直接冲击。
「喂?」
阿飞在医院走廊,看着疯狂涌入的记者和粉丝被警方和院方阻拦:「刚做了64排ct全腹扫描等检查,目前看就是肋骨骨折和多处挫伤,右膝关节积血,现在去做脑部ct了。」
「好,该交代的交代了吧。」路老板眯着眼,这说的是和兵兵「串供」的事。
「讲过了,她输完血精神还可以。」
「那行,等她家里人过去你就回来吧,路上开车慢点。」
「好。」
路宽两人正在廊檐下看雪,小刘看着他挂掉电话,继续着未完的话题。
「所以你早就知道了?」
「嗯,周军跟刘泽宇父子这种地方上来的不一样,他就算是彻底变成了烂毒虫,说不定也能找到几个儿时的狐朋狗友帮忙。」
「一个院子里出来的穿开裆裤的弟兄,现在恐怕都在各个要害部门任职,不可不防,所以一直派人盯着他。」
路老板谈及此事,也有些后怕地抓了把雪在手里搓着,透心凉意涌上心头:「小心驶得万年船,这些哪吒们从小养尊处优惯了,受不得委屈,一旦受了委屈绝对咽不下这口气。」
「这次够把他们全家彻底拉下马了,在职的都要受到牵连。」
其实从三年前计委的周老爹一倒,周军一家基本已经去势,以后就更翻不了身了。
刘伊妃团了个雪球「嘿」地扔远,又把丈夫抓了雪的手捂在自己掌心:「下次你该告诉我的,我哪里就这幺脆弱了,为母则刚懂吗?」
路宽微笑道:「主要是没必要,要不是他们俩半路杀出来,我们就直接坐车离开了,剩下的阿飞配合市刑侦的同志就处理掉了。」
「等你知道这个消息,已经坐在暖暖和和的家里了,今天这个惨烈的现场吓到你没?」
小刘摇头:「没有,倒是王小磊和兵兵吓到我了,他们。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