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老夏冲她点点头没有讲话,耐心地将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轻轻地搭在刘伊妃腕部的寸、关、尺三部,指尖时而微擡,时而轻按,细细体察着脉搏的浮、沉、
迟、数、滑、涩等变化,动作舒缓而沉稳,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与专业。
乔大婶和刘晓丽在厨房忙活,路宽把宝宝一左一右搂在怀里,「老爷爷在工作,你们不要发出声音打搅他哦。」
两个小崽子对夏寿康不陌生,但也不能算有多深印象,毕竟偶有微恙被老头问诊的时候还不怎幺记事。
小刘见母亲进了厨房,脸上的羞窘立刻化作了对丈夫的嗔怪,旋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不好意思低声道:「老爷子,我应该————就是累着了吧?以前这种情况也是有过的。」
老夏今年八十多了,刚刚一进门看她的面色眉眼,兼之路上的听闻,已经能够判断大半,只是出于慎重还是多观察了一会儿。
「你这个脉象啊,叫细弦略数,重按略显不足,尤以左尺部为甚,是肝肾阴血略有亏虚,虚火内扰之象。」
老中医大多喜欢掉书袋:「加上舌质偏红,苔薄少津,结合你所述的症状,是很典型的操劳过度,思虑耗血,加之————嗯————生活或许稍欠节制,以致阴血暗耗,水不涵木,虚阳上浮。」
他看小刘面露窘色,语气更添了些宽慰和引导,带着一种历经世俗的通透:「属于很轻的阴阳失衡,就像一颗大树偶因天气干旱,枝叶稍显蔫萎,及时浇灌调护便可恢复葱郁,并未伤及根本。」
「说起这个,我家祖上的医案也多有记载的。」老夏牵扯其他替她解围,以示这实属正常,「过去有些宫中贵主不乏有类似症候的,情志不舒、阴血暗耗,出现午后潮热、夜寐不安、烦躁口干等状。」
「她们是深宅寂寥或者忧思过甚等精神上的萎靡,你是身体有些透支,御医调理亦多以滋阴养血、疏肝清热为法,讲究的是缓图其功,润物无声。」
路宽笑道:「开方吧老爷子,待会儿阿飞送你回去顺便带回来,你再说下去,待会儿我丈母娘就要出来了。」
「哈哈!」老夏大笑着摇头,只觉得这小子和从前并无什幺分别,还是一样没架子、爱顽笑。
「以六味地黄丸为基础,酌加女贞子、旱莲草、地骨皮等品便可了,意在滋阴降火,补益肝肾。制成丸剂,便于服用,药性也温和。」
「平日饮食,可多食些黑芝麻、桑葚、山药、银耳等物,忌食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