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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感觉怎幺样，海哥？」李辉试探着问，声音放得很轻。
薛海睁开眼，眸子里没有太多波澜，但李辉熟悉那种光芒一那是感兴趣、
被挑战欲点燃时的眼神。
「很马特里夫斯。」
薛海开口，语气平缓，「潮湿，冰冷，偏执。迪克·格雷森在这里————像个永远在和自己、和过去、和那座叫布鲁斯韦恩的巨塔较劲的受伤的鸟。
心理戏很重，台词————嗯，有点莎士比亚混搭现代黑色电影的味道，得好好琢磨发音和语气。」
「剧本整体质量呢？故事逻辑？」李辉追问。
「框架是稳的。」
薛海拿起剧本，随意翻开其中一页，指着一处标注，「你看这里，迪克在布鲁德海文第一次独立解决一桩绑架案后，回到他的豪华大平层，对着镜子检查伤□，背景电视里模糊播放着哥谭新闻，提到蝙蝠侠————这种无处不在的父亲阴影贯穿始终。
叙事节奏不算很快，像钝刀子割肉，靠气氛和角色内心驱动，而不是靠爆炸和特效堆砌，这很冒险，但如果拍好了，会很有力量。」
薛海翻到后面，继续和李辉说：「动作场景的描述方式也很特别，不是夜翼一个漂亮的空翻踢倒敌人，而是迪克的身体记忆先于思想做出反应，肌肉牵动着旧伤，每一个腾挪都带着马戏团训练的优雅和蝙蝠侠教导的致命效率。
落地的时候，污水溅起，混杂着血腥味，这要求表演时必须把前史和当下的痛苦感都带进去，不仅仅是完成特技动作。」
「听起来对表演的要求极高。」李辉沉吟。
「极高，但也过瘾。」薛海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「比单纯耍帅打一套拳难多了。这个迪克，孤独，愤怒，迷茫，却又强迫自己必须成为一道光————复杂层次很多，如果能演出来，确实有冲奖的潜力。」
薛海这里说的，就是奥斯卡或金球奖的演技类奖项提名可能性。
「女主角呢？」李辉问。
「工具人属性偏重，但也不是完全的纸片人。」薛海评价道。
「华纳那边暗示，希望用这个角色捧一位有潜力的新人，或者找一位有演技但需要更大曝光度的年轻女星。」李辉透露，「他们知道跟你搭戏的关注度。」
「我希望他们找个美女，否则让我演亲密戏会很难受。」
「明白。」李辉继续说：「还有动作风格，你提到的跑酷、战术格斗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