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感，也就是真的无法离开企鹅而已。
张晓龙一边签合同，一边说道：“看了那条新闻，我还真以为顾导是为了报复企鹅，才来挖我。
但想想也不可能，顾导的那番想法，肯定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想的出来的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
顾北尴尬一笑，
然后装作是在整理文件一样，
人在尴尬的时候，手里总会显得很忙的样子。
实际上，
网上的传闻虽然是猜的，
但还真就猜对了！
顾北就是以为这一切出自企鹅之手，所以准备挖来张晓龙，跟企鹅全面开战。
但等到时间慢慢过去，事情开始明朗之后，
顾北才知道自己似乎是错怪了企鹅，
饭否在他从企鹅回来之后几个小时之内被关停，真就单纯是时间上的巧合，本身和企鹅没有什么关系。
毕竟企鹅就算再厉害，也顶多影响到饭否，影响不到心浪微博。
心浪在这件事情上，也是有点凄惨，
上一世它是下个月开始内测的，正好躲过了这一次微型博客的黑天鹅事件。
但这一世由于觊觎微博的市场，它火力全开地冲了进来，势头刚刚冲起来，就被狠狠拍回泥土里面去了。
虽然一个月整改期之后，
刚好可以和上一世心浪微博内测时间重合上了。
但上一世的时候，它面对的是被烧光的市场，可以说是‘春风吹又生’的大好局面。
可是现在呢？
心浪前提投入的资源白费了不说，
最关键的是，经过这么一次整改，心浪就彻底失去了名人和用户的信任。
微博之争，心浪已经出局了！
顾北剩下的对手，
就只有企鹅微博了，
毕竟那可是企鹅全村的希望。
至于张晓龙，
人都已经挖来了，
顾北就算之前不想上，现在也不得不上了。
“顾导，我签完了。”
张晓龙将签好字的合同，交给了顾北。
顾北检查了一遍之后，将合同交给了刘晓丽，刘晓丽开始签字。
“顾导……不对，应该要叫顾总了。”张晓龙看向顾北，询问道，“接下来我要干嘛？”
“这一年的竞业期之间，你也没有办法做企鹅敌对的即时通讯软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