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??.??????全手打无错站
需要争取所有的有利力量。
沈善登研究明史,其中朱元璋最牛的一点是什幺?
就是看起来没多牛,纵观一生,前期积累完成之后,只有和陈友谅之战惊心动魄,其他都是平平无奇,一路横推。
以南伐北让他做到了,从来兵匪一家的军队,在他手里却讲纪律,不靠劫掠就能驱使。
朱元璋只是放牛娃出身,要不是一路赢赢赢,那些出身高贵的手下,也不可能服他。
沈善登以史为鉴,要准备各种提前量,吴京就是比较重要的一环。
吴京深入参与《督公》项目创作,清楚也理解沈善登的想法。
自身也在剧组一路摸爬滚打,稍微打磨打磨,就是一个可用的导演,能够独当一面。
说到独当一面,吴京也是很适合推到台前的力量,能堵上某些人的嘴。
沈善登不可能全部自己导演的,一个人也做不过来,他要培养导演和制片人。
在理论上形成一条路,在市场上形成新的投资逻辑,再在业内培养一批人才,然后培养一批对历史题材电影有信心的观众。
到那个时候,沈善登就算被打下去了,也有后来者。
被沈善登叫住,吴京愣了一下,立刻停下脚步。
转身回来,站得笔直,像等待命令的士兵。
他脸上还带着为新项目、新蓝图的兴奋,眼神明亮地看向沈善登。
沈善登没多说,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,递了过去。
吴京的心猛地一跳,呼吸骤然屏住。
信封的样式,和当初《督公》立项前,沈善登在那样艰难境地下写给他、邀他共创大业的那封信,一模一样。
他双手接过,触手的感觉比上一次那封更沉,仿佛里面装的不是几张纸,而是千钧重担,或者一个更为璀璨的未来。
「回去再看。」
男人之间不用说太多。
沈善登语气平静,拍了拍吴京的肩膀:「庆功宴好好喝一场,之后,有你累的时候。」
吴京被拿捏了,重重点头,将信封紧紧攥在手里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甚至没问一句是什幺,只是郑重地道:「哎!听你的!」
吴京拿着这封信,像是捧着绝世珍宝。
关上门,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