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区别。
这几乎是为《回形针》事件定了性,不光明,不正大,阴湿,隐喻。
「正名!他韩三平要正的是谁的名?他用谁的尸骨来垫他的功名?!」
蒋志强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绝望。
之前也知道会不妙,但眼下到了靴子落地的时刻了。
那种绝望啊,焚烧的着他的心。
他知道,韩三平这话不是说给公众听的,是说给其他方面,说给所有还在观望犹豫的人听的。
这是在用《督公》三亿票房的煌煌大势,催动最后的杀伐。
电影频道正播放着对《督公》庆功宴的报导剪辑,下面还有今晚的沈善登专访播出预告。
沈善登那年轻却沉稳的脸,韩三平意气风发的致辞,台下业界大佬们纷纷举杯祝贺的场面,还有那「破冰」仪式上飞溅的冰屑和香槟。
这一切组成了一幅胜利者的盛大图景,鲜艳、热烈、充满了力量感。
而这幅图景的每一帧,都像一根冰冷的针,扎进蒋志强的心口。
他想起了就在一个多月前,《回形针》声势最盛的时候,他也是在一片镁光灯和祝贺声中。
那时,他是眼光独到、推动华语电影走向国际的杰出制片人。
可现在,曾经的鲜花着锦、烈火烹油,转眼间已成镜花水月。
剩下的,只有等待最终审判降临前的刺骨寒冷和无尽黑暗。
而对面,《督公》的庆功宴笙歌未歇,金色的雨,仿佛要下到地老天荒。
电话响了。
是他的一位老关系,蒋志强几乎是扑过去接起的电话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祈求。
「李处,怎幺样?有消息了吗?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:「蒋制片,唉,现在,现在争论的焦点,已经不是你们了。」
「那是什幺?」蒋志强先是一喜,但心又猛地一沉。
蒋制片.
你过去叫我老蒋的啊!
「是,最终如何定性。」
对方的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被什幺人听见:「目前来说,恐怕是极其严重的历史观错误。《督公》的成绩,太吓人了,这是真金白银的民意啊,要求必须深刻反省,以儆效尤。」
「极其严重?」蒋志强想笑,却发现自己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似笑似哭。
讨论的确实不是制片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