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年展。
这个基金会由义大利文化部、威尼斯市政府和威尼托大区政府共同管理,其最高决策机构为董事会。
因为历史关系,美国在董事会有很大的影响力。
美国人让马可穆勒接触沈善登,就是收服,或者影响对方。
而这正是他的工作。
汉学家如果纯粹是学术研究会很清贫,只有从事非学术性质的,才能有名利。
马可穆勒的工作,就是接触、培养、引导中国电影人,塑造西方电影文化符号。
他研究生毕业,结识了正在北电学习的五代导演。
最喜欢就是田力力的电影,因为晦涩难懂。
如今田力力占据了关键位置,它们收获非常大。
马可穆勒抿了口茶,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包厢内典雅的中式装潢:「这家酒店的装潢很有味道,既传统又现代,就像电影艺术。」
蒋志强勉强跟着举杯,连日未能安睡,眼底布满血丝,原本合身的西装此刻显得有些宽大。
「穆勒先生能亲自来bj,实在是给了天大的面子。」
「蒋先生。」
穆勒温和地打断他,放下茶杯,「我们先不急着谈正事。田主任,我记得80年代第一次来北电时,就感受到那种纯粹的艺术追求氛围,令人怀念。」
他转向田力力,笑容亲切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俯视。
田力力黝黑的脸上闪过喜色:「是啊,过去大家把电影当作艺术来追求。不像现在有些人。」
他冷哼一声,「把电影纯粹当生意做,甚至当武器用。」
田力力叹息道:「马可先生,我要向你解释,我们中国电影人还是有国际意识的,也是有批判意识的,不是谁都是逢迎的小人。」
「沈善登不是搞电影,是搞个人崇拜,我们的教育出了问题,教出来沈善登这样的狂悖之人。」
「你的工作我看在眼里,导演系教出来的都是好学生。」穆勒心里一乐:「艺术与商业的平衡,是永恒的话题。」
「我记得80年代在北京电影学院见到张一谋、陈凯歌他们时,他们都还年轻,但对电影艺术的追求令人感动。我之所以欣赏田主任的作品,正是因为你延续了这种对艺术纯粹性的坚持。」
蒋志强如坐针毡,忍不住插话道:「穆勒先生,田主任,咱们还是说说眼下的事情吧。《造孽》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,定性很快就要下来了。如果真的这样定性,我就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