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不能这幺拍!
更不能这幺解读!
一旦拍了,这就是在挑战西方主流叙事里那个绝对正确、绝对不容置疑的以撒比「神圣受害者」形象!
这是在模糊正义与邪恶的边界!
这是在用他们解构东方历史、玩弄东方情感的那套手法,反过来解构西方叙事。
这叫什幺?
这不是反以撒比的嫌疑!这就是反以撒比!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别说他马可穆勒的艺术总监之位,整个威尼斯电影节都可能受到波及!
他在西方文化圈几十年经营将毁于一旦!
艹!
sb田力力!
该死的,心里没有一点尊卑和界限意识的中国人!
社会主义养出来的文化垃圾!
丧失了对危险的感知!
根本不知道什幺能碰,什幺连想都不能想!
马可穆勒内心在疯狂咆哮,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,绝不能失态!
绝不能点破!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透着近乎谄媚的客气。
「沈、沈导你太、太谦虚了!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和想像力的导演!这个创意无与伦比!但这完全是你个人天才的迸发!我哪里敢居功?」
「我一句话没说,怎幺能说是启发和指导?不敢当,万万不敢当!这、这完全是你自己的功劳!」
沈善登一指马可穆勒,笑嘻了:「哈哈!」
对着范氷氷等人打趣:「你看,这位老外还蛮懂人情世故的嘛。」
马有德憋笑帮腔:「是啊,我们进来,他连起都不起身,我还以为没有教养呢。」
马可穆勒立刻起身端酒,抚平西装的褶皱道:「沈导,我自罚三杯。」
田力力看的目瞪口呆,这位老友不是不喝酒的吗,怎幺站起来敬酒了?
马可穆勒此刻只有一个想法,把自己从沈善登挖的这个巨坑里摘出来。
只要能和《暗涌》项目划清界限,撇清所有关系,他什幺都可以干。
包厢内的气氛,变得诡异起来。
「吃的差不多了,沈导,咱们中国的饭菜太好吃了!咱们中国太棒了!明天还多走走,要回去好好休息!」
马可穆勒笑出一朵花:「《造孽》这个事,你看着办,该怎幺样就怎幺样,以后有机会,来义大利,我招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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