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觉得州立大学是某种程度上公立的,发展前景更好,所以选择了上大学。
结果很惨。
州立大学的学费确实比那些私立常青藤学校便宜,但也只是相对常青藤而言。
对他来说,依然是一笔很大的数字。
最该死的是学贷从上学开始就要算利息,而且连提前偿还都不可能。
他还是幸运的,各种妖魔化这边的情况下,来之前,家人做好了以后见不到他的准备。
史密斯咬牙,奔着生活成本低来了。
后来才知道原来大家都有默契地诉苦,好不被调走。
而当年的同学,有几个消失了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种。只要失业或者离婚,随便一个波折,人就仿佛不见了。
史密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,脸上那副谦卑担忧的表情迅速褪去。
到了这边文化媒体人常去的星巴克里,史密斯又成了那个谈笑风生、被众人簇拥的「国际友人」。
几个报刊主编和文化名流纷纷和他一起同仇敌忾。
「史密斯先生,你别在意,那姓沈的就是一时运气!」
「对,他就是迎合愤青,长久不了!」
「我们都支持你和查尔佩里克先生的工作,我们需要真正开放、多元的声音!」
史密斯笑着举杯,一扫在查尔佩里克办公室里的阴霾。
他享受着这种被需要、被奉承的感觉。
「谢谢各位朋友。」史密斯真诚道:「困难是暂时的。我对文化的热爱和信心从未改变。正因为有挑战,才更需要我们携手,加强交流,不是吗?」
史密斯顿了顿,看似不经意地抛出一个消息:「说起来,为了促进这种深度的文化交流,我这边最近争取到了一些新的资源。」
「下个月在纽约有一个关于『全球视野下的东方叙事』的高端论坛,规格很高,还有一些,嗯,对参与者个人履历很有助力的国际媒体曝光机会。」
桌上众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。
老胡也想去旅游,不是,是去学习,趁机压低声音抱怨:「要我说,上次柴菁真是,辜负了你的期望,表现得太」
史密斯却微笑着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:「不,不要责怪柴小姐。她已经尽力了,面对沈善登那样的对手,任何人都很难讨到便宜。」
史密斯语气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欣赏:「恰恰相反,我认为像柴小姐这样有影响力、有坚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