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颜面、重新证明自己艺术纯粹性的机会。我作为主持者,会『主动』扩大对话范围。」
「话题不只局限在类型片讨论上,甚至会试图将话题引向更抽象的『艺术自由』、『创作不受限』等领域。」
「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表面文弱,骨子里是有一股狠劲的。」
「这样一来。」穆勒双手一摊,做了一个义大利手势:「是回形针自己破坏了事先约定的议题,主动挑衅。」
「那幺,无论沈导在对话中对回形针做出何等犀利、甚至是羞辱性的反驳,在旁观者看来,都是回形针自找的,是沈导被动反击。」
「沈导维护了自身立场,打击了对手,还占据了道德和情理的制高点。」
「而回形针,只会输得更惨,却怪不到任何人头上,甚至还要感谢我的『帮助』。」
「我还委屈呢,好不容易促成这样的华语盛事被他搞砸了。」
你还委屈?
马有德后背甚至冒出一丝凉气,这套操作不正是发生在《造孽》上的吗?
如果不是老板的《督公》横压一世.
马有德惊叹道:「老马你不愧是执掌威尼斯电影节多年的艺术总监!」
马可穆勒给了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:「一点小小的职业技巧罢了。归根结底,还是要服务于沈导的战略目标。能为沈导分忧,是我的荣幸。」
马有德端起茶杯,借喝茶掩饰内心的震动。
他再次深刻地体会到老板的高明。
不需要亲自出面,只是释放出一个意图,就能让马可穆勒这样的人精不仅乖乖献上投名状,还主动贡献出如此狠辣周全的计策,甚至以此为荣。
虽然是西方叙事调教好的工具,但老板经过一番操作,也能够使用了。
「好!」
马有德放下茶杯:「就按你说的办,需要什幺配合,随时联系我。我会将你的计划和诚意,完整地汇报给老板。」
闻言,马可穆勒露出真心的微笑,他现在只想解套。
「请你和沈导放心,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,绝不会让你们失望。」
「还可以这样?」
听完马有德的汇报,沈善登也是愣住。
已经不是大师不容易,是当狗不容易啊!
他自认蹬起来不惜力气,没想到他还是保守了。
外面用起狗子才是真的往死里用!
价值稍微降低,就有被宰了吃肉的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