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坚持道:「到此为止吧,合作可以,其他的免谈。」
吃完饭。
沈善登很自然地说:「那只谈合作,走,去试戏。」
陈恏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这是工作:「好,去哪儿试?工作室吗?」
「不用那幺麻烦,就楼上酒店房间,方便。」
沈善登语气平平淡淡,似乎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「还是上次那间。」
陈恏的脸「唰」一下全红了,耳根都染上绯色。
「只是试戏吗?」
「当然是试戏。」
沈善登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进了房间,暖意扑面而来。
陈恏脱掉厚重的羊绒大衣,里面是一件高领的修身羊绒连衣裙,布料柔软贴身,完美勾勒出她丰腴婀娜的曲线。
沈善登打量了她一眼,笑道:「这件衣服,怎幺好像还是上次那件?」
陈恏脸颊更烫了,眼神躲闪,低声「嗯」了一下,没好意思说为什幺。
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。
沈善登似乎毫无所觉,从公文包里拿出两页剧本递给她:「看看吧,就这段。」
陈恏接过剧本,有些恍惚:「真试戏啊?」
「试戏就是试戏。」
沈善登的表情严肃认真:「恏姐,你来扮演妻子。和丈夫长期分居,好不容易见面,要演出那种久别重逢的欣喜和不易察觉的生疏。」
对完几句简单的台词后,沈善登从背后轻轻搂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间,低声道。
「美丽,我好想你。」
沈善登的拥抱很有力,穿透薄薄的毛衣。
陈恏身体微微一僵,哪怕知道是在演戏,也极不自然。
但专业素养让她立刻进入状态,欣喜又颤抖道:「成功,回来就好。」
按照剧情,接下来应该是夫妻间的温存。
沈善登的手臂收紧了些,在她耳边重复了那句台词,声音低沉沙哑了许多:「美丽,我好想你。」
同一句话,意味却全然不同。
第一句是思念,第二句则充满了渴望。
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而危险。
陈恏的心跳骤然加速,腿有些发软,不由想起上次在这里的荒唐。
「别,别这样,不好,」
沈善登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角色里,甚至自行扩充了场景和台词。
「孩子已经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