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烧人车了。
嘭!
枪声一响,司机弟弟手艺不行,黑老大没有死。
黑老大满脸浮肿,杀了卡车司机弟弟,再要先杀娇娇。
这时,潘肖把隼放了,吸引了黑老大的注意。
把钱一摞摞扔进了火里烧掉,用烧钱威胁黑老大放了娇娇。
「我让你看着她死。」
黑老大要让潘肖看着娇娇死,开着加油站的装着油罐的车,追着娇娇。
娇娇疯狂的逃跑,脸色惨白如纸。
戈壁,是一种粗狂的黄色。
卡车像一头负伤的野兽,在路上疯狂奔驰,满身是伤的潘肖拿出了卡车司机留给他的打火机。
潘肖嘴里含血,突然,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。
混杂着解脱,认命,以及一丝自嘲。
似乎在一刹那,飞快闪过法庭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。
他,点燃了车子。
黑老大惊恐的看着,眼中第一次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恐,然而已经晚了。
大火炽烈疯狂燃烧着。
嘭!
卡车发出轰然的爆炸,巨响震彻荒野,然后是更大的轰鸣,解体,大量油罐飞出,
最终爆成一团巨大的火球,浓烟裹挟着烈焰冲天而起。
娇娇踉跄着从路边的土沟里爬起,回头望着那片吞噬了潘肖的火焰,泪水混着沙尘,在她脸上冲出两道沟壑。
失魂落魄在路上走着。
车声由远及近。
一辆风尘仆仆,满是泥点的旧皮卡,沿着公路缓缓驶来,最终在她不远处停下。
娇娇像受惊的兔子,下意识向后退,满眼恐惧。
车门打开。
一个穿着普通旧夹克,面色黝黑的中年当地大叔下车。
他看起来饱经风霜,但眼神淳朴。
看到娇娇的惨状,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关切,快步走来。
镜头特写给到了娇娇惊恐的眼神,下意识的护住自己。
大叔带着浓重的口音,道:「哎呦喂!你这女娃子,咋弄成这个样子咧?是不是跟那些驴友一样,车坏半道了?还是走散了啊?跟你们说多少回了,这地方不能乱闯,不听哩。」
大叔注意到,顿步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镜头聚焦在大叔的胸口,那里,别着一枚虽然旧却擦拭得很干净的党徽,在初升的阳光下,反射着温暖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