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不可能，《菊豆》和《大红灯笼高高掛》的利润就300来万美元，这还是在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的情况下，拿到这个票房。如果版权费200万美元，我们很可能赚不到钱，反而会亏钱。”
方致远问道：“那你觉得什么价格合適？”
克里姆知道方致远是行家，如果价格太低，对方根本不可能接受，必须拿出一个合理的价格来。他沉吟了几秒钟：“我最多出150万美元。”
方致远微笑道：“我们都知道如果电影能拿到电影节最高奖，全球媒体都会报导，电影宣传的时候，直接写上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获奖影片，能够吸引大量的文艺片爱好者，我说得没错吧？”
克里姆点头：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方致远满意地道：“我看这样吧，如果《秋菊打官司》能拿下金狮奖，有金狮奖的加持肯定能卖得更好，200万美元合理，如果没有拿到金狮奖，那就150万美元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克里姆沉吟起来，《菊豆》和《大红灯笼高高掛》两部电影都给公司带来了400万美元左右的利润，200万可以赚钱，如果《秋菊打官司》能获得金狮奖，宣传的时候，直接写上“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大奖”，能吸引不少文艺片观眾。
《秋菊打官司》利润不会比《菊豆》和《大红灯笼高高掛》差。
克里姆当即拍板：“就按你说的来。”
跟猎户座达成协议后，方致远马上跟东瀛发行商苦乐参半谈判。
张艺某电影在东瀛比较受欢迎，基本上每部电影都上映了，甚至连《红高梁》这部有抗日內容的电影都在东瀛上了，其中跟德间公司合作的《菊豆》表现特別好，获得了3.6亿日元的票房。
不过《大红灯笼高高掛》在东瀛票房不佳，只有200多万日元。
跟苦乐参半谈判时，方致远有点底气不足，没办法叫高价。
经过一轮交锋，双方最终达成协议，苦乐参半以70万美元的价格拿下《秋菊打官司》的东瀛版权，如果《秋菊打官司》能拿下金狮奖，那版权费涨到100万美元。
法国mk2具有全球发行网，他们经常是买下美国之外的所有版权；方致远愿意把亚洲之外的版权交给他们，毕竟他对欧洲、非洲和南美洲根本不了解，不知道能卖多少钱，而且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卖电影，太麻烦了。
法国mk2给《秋菊打官司》的报价是150万美元，他们表示：“一般艺术片也就100万美元左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