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致远心头的火气被勾了起来,不由舔了舔嘴唇:“我哪里欺负你了?”
陈虹感觉方致远的眼神有点可怕,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似的。
她感觉心中就像闯进了一只发狂的小鹿,在里面乱踢乱撞。她又害羞又期待,把脸埋到方致远的胸前,用小拳头在他身上捶了两下:“你就欺负我了!”
方致远將陈虹下巴抬起来,用命令的语气道:“闭上眼晴。”
陈虹乖乖闭上眼睛,將头微微仰起,一副任君采頜的模样。
方致远看著陈虹红通通的俏脸,见她眼睫毛微微颤抖著,知道她非常紧张,便笑了笑,將嘴伸过去,轻轻吻她闭著的两只眼睛,隨即,他轻轻吻陈虹的额头,吻陈虹的脸颊,吻陈虹的鼻子,最后重重印在她的嘴唇上。
陈虹没有经验,不知道如何回应,只能任由方致远肆虐。
在方致远的攻势下,陈虹逐渐变得迷离,眼里有对那一刻的恐惧,同时又有期待和嚮往。陈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片天鹅的羽毛样飘起来,飘在北平三月的漆黑夜空中,飘在方致远那如星般闪耀的黑色眼眸里。
在方致远攻势下,陈虹感觉衣服被捲起,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冷空气碰撞在皮肤上,
撞出来一片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来。不过方致远的手是温暖的,他的手就像一块沾著温水的抹布,迅速將鸡皮疙瘩抹去。
感觉到腰带被解开,心理上的恐惧让陈虹恢復了一丝清明,她猛然想起这是在客厅,
不是臥室。她可不希望自己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在沙发上,便用力抓住方致远的手,央求道:“別在这里!我们去臥室好吗?”
方致远想要继续解陈虹的腰带,但陈虹的手抓得很紧。
方致远也意识到这里不合適,便拦腰抱起陈虹,往臥室走去。
客厅的电视正在播放张学友的《饿狼传说》,歌声传了很远:“她熄掉晚灯,幽幽掩两肩,交织了火,拘禁在沉淀,心刚被割损,经不起变迁;她偏以指尖,牵引著磁电,
汹涌的爱,扑著我尽力乱吻乱缠,偏偏知道,爱令我无明天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