閒忍不住问道:“內地真有这样的事吗?
李少红算是二代,一直生活在城市,对煤矿不了解,对底层生活了解也相当不有限。
不过现在內地治安很糟糕,时不时就有恶性案件见诸报端,就道:“现在国內治安不好,
各种刑事案件层出不穷,像这样的事根本不稀奇!”
王祖閒忍不住道:“真的太可怕了!”
作为导演许鞍华的关注点跟观眾不同,关注重点是拍摄手法。
许鞍华觉得《盲並》的拍摄手法太特別了,大部分镜头都是特写,一直採用跟拍镜头拍魏子的脸或者后脑勺,导致画面压缩在极小的空间內,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,同时观眾视角一直在魏子身上,就像摄影师,跟在魏子身后见证一切。
不过这么拍坏处也非常明显,对观眾不是太友好。
由於影片大部分片段都採取第一视角的跟拍手法,导致大量的信息在镜头之外,如果不用心的话,很容易丟失信息,而且镜头晃得特別厉害,再加上压抑的气氛,导致观眾的观影体验相当不舒服,普通观眾恐怕看不下去。
关景鹏被《盲並》的拍摄手法惊艷到了,低声对许鞍华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电影採用这种拍法,景別几乎都是中近特,镜头跟人物的脸部跟得很紧,充满不安,给人室息的感觉,非常极端的影像形式,但同时又给人很高级的感觉。”
许鞍华眼中透著羡慕和嫉妒:“这种拍法很新颖、很高级,真的让人惊艷,但同时也非常极端,一般观眾根本受不了。现在是在柏林电影节放映,这里观眾都是艺术片爱好者,还没有观眾离场,要是在香江午夜场放映,估计观眾早就闹起来了!”
关景鹏忍不住道:“以前只知道他方生是很厉害的编剧,是很厉害的老板,现在才知道他的导演才华远在编剧能力之上!简直就是天才!”
导演的自尊心不想让许鞍华承认方致远比较自己强,但事实就在面前,她又不得不承认:“方生確实是天才!而且绝世天才!整个华语电影圈,在视听语言上如此有创造力的不超过三个,就算放在全世界,也屈指可数!”
关景鹏转头看了方致远一眼,轻声道:“如果他能够將这一套独特的视听系统坚持下去,並作进一步发掘,那他绝对会成为非常非常厉害的大导演!甚至是世界顶级大导演!”
电影在继续,魏子和李成儒拿到钱后,很快开始寻找新目標。
而毛孩不幸成为了他们的新自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