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但我愿意冒这个险?”
陈楷歌大为不解:“为什么啊?”
方致远深深嘆了一口气:“几个月前,我和管滸带著《目中无人》回北电放映,结果被北电师生骂得很惨。现在评论界极度仇视和贬低商业电影,搞商业电影在他们眼中就是墮落。当时我就跟北电师生骂了起来,甚至放话要让北电求我回去。”
芦苇忍不住道:“评论界真的太极端了,很多优秀的电影都是兼具商业和艺术的,比如《教父》。电影不像別的艺术行为,它必须有资金注入,艺术行为才能完成,那就必须保证资金能够回收,不然人家以后就不会再投资。”
方致远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没办法,社会主义养巨婴!国內导演拍电影,的都是国家的钱,他们在选题材的时候,根本不考虑有没有市场,有没有观眾。”
陈楷歌神情有些尷尬,他之前拍电影从来没有考虑过市场和观眾,拷贝不是零个,就是一个,汕汕笑道:“你是想用《霸王別姬》作为反击评论界的武器?”
“没错,《霸王別姬》是类型片,剧本架构非常好莱坞,正是被评论界坪击的类型。坎城是他们心里的艺术盛圣殿,要是《霸王別姬》能在坎城拿奖,也许能把他们打醒,从而扭转这种排斥商业、排斥讲故事的风气。”
陈楷歌到过坎城两次,除了被记者颁发嘲笑电影沉闷的金闹钟奖,连毛都没有捞到一根,而《霸王別姬》又准备拍成类型片,想拿奖简直难上加难。
陈楷歌对此根本没抱希望:“《霸王別姬》拿奖的可能性很小!”
“我觉得《霸王別姬》拿奖的希望比你之前的电影大,《霸王別姬》讲的是对艺术的坚守,坎城电影节的评委本身就是搞艺术的,相信他们会被这个故事打动。只要评委被打动,那就有拿奖的可能性,我愿意赌一把。”
“那我跟製片人徐凤说说,看她愿不愿意让你参股。”
“楷歌,就麻烦你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,方致远来到仿清楼,见到《追击二王》的编剧魏仁。
魏仁是公安文学杂誌《啄木鸟》的编辑,1988年他跟王朔等人组建了海马工作室,参与製作了《编辑部的故事》、《我爱我家》等作品,去年他编剧的《龙年警官》获得了大眾百奖最佳故事片奖,他也因此声名大噪。
方致远看完《追击二王》的剧本,不是很满意。
魏仁对警察生活比较熟悉,又专门採访了追击二王的警官,对追击二王的过程写得非常扎实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