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盒子,想要把项炼收起来:“这是我长这么大,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,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。”
方致远拿起吊坠,塞回她的胸前:“项炼是买来戴的,不是买来收藏的!”
烛光晚餐吃完,房间里的电灯亮起。
方致远和蔡绍芬像平常那样来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聊天。
蔡绍芬靠在方致远的怀里,诉说著这些日子对方致远的思念。只是说著说著,蔡绍芬突然坐起来,坐在方致远的大腿上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四目相对,眼睛里有无尽的柔情,有燃烧的火焰。
蔡绍芬將头伸过去,轻轻吻上方致远的嘴唇。
心中早已大火燎原的方致远立刻猛烈回应著。
他们就像两个正在较劲的摔跤运动员,用力抱在一起,努力想要將对方放倒。他们狠狠地咬对方的嘴巴,拼命撕扯对方的衣服。他们所过之处,地上是片片衣衫。
臥室门重重关上,墙壁上两道影子迅速叠在一起。
窗外霓虹闪烁,夜风呼呼,屋內蔡绍芬的咿呀声不断,宛如天籟。
酒店二楼的歌厅里,隱隱有梅艷芳的歌声传出:“他將身体紧紧贴我,还从眉心开始轻轻亲我,耳边的呼吸熨热我的一切,令人忘记理智放了在何,他一双手一起暖透我——·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