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內心一喜,但还是拖长了声音道:“成,谁叫我们是兄弟呢?”
“现在圈里,也只有我兄弟的面子,才能让我降片酬了—"
他表了半天功,突然不爽:“不是,江野,你挖他不挖我?兄弟我现在那么红!”
电话那头传来江野毫不留情的嘲笑:“挖你?你又不值钱,去舔你的纯纯吧。”
“我特么—”,欧豪脏话还没骂完,电话已经被掛断。
燕京,据点四合院傍晚的夕阳斜斜地洒在青砖灰瓦上,孟子怡推开朱漆大门,高跟鞋踩在刚扫净的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我回来啦!”
她张开双臂,一把蹦进院子,裙摆飞扬,惊得树梢的麻雀扑稜稜飞走。
助理小雅正指挥著一群家政阿姨擦拭雕窗,闻声回头,手里还拿著鸡毛掸子:“姐,您不是说晚上才回来吗?”
“杂誌拍摄提前结束了!”孟子怡把包往石桌上一丟,就开始指挥。
“这里”她指尖点了点廊下的青砖地面,“水渍没擦乾净,再拖一遍。”
两个家政阿姨忙不叠提著水桶过来。
她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又指向西厢房的雕木窗:“窗根缝隙里的灰都没扫到,用细毛刷重新清理。”
她兴致勃勃地指著院子四角:“这儿种月季,那儿搭个葡萄架,东墙根再摆两口青大缸养锦鲤·—.
小雅擦了把汗:“姐,您真打算长住这儿啊?”
“当然!”孟子怡眼睛亮晶晶的,“这院子多好啊,冬暖夏凉,还有歷史感。”
“还有江还有同事住一起,多热闹!”
她突然转身,“对了,你明天去我公寓,把我衣帽间的东西都搬过来。”
“全、全部?那您公寓——”
“退租啊!”孟子怡理所当然地说,“我都住这儿了,还留著公寓干嘛?”
小雅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她其实想说,这里人多,你和江总晚上办事会不会不方便喊的整个院子都听见?
但想想还是算了,这不是她一个助理应该操心了,搞不好人家就喜欢这个调调呢?
“树底下砌个烧烤台,要青砖的,江野喜欢吃烤肉。这里放点,树下再搞个鞦韆.—"
小雅看著孟子怡站在夕阳下的背影,忽然觉得自家艺人此刻不像明星,倒像个新婚的小妻子,
正兴致勃勃地装扮爱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