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,虽然技巧稍显青涩,但那种天生的镜头感和独特的氛围感,让她像一块函待雕琢的璞玉,潜力一眼可见。
然而,到了才艺展示的唱歌环节—
当周吨那几乎不在调上、节奏感全无、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独立行走的歌声响起时,原本还暗自点头的考官们,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。
几位老师努力维持著专业和礼貌,但抽搐的嘴角和强行压抑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们。
副歌部分,一个破音更是让一位正在喝茶的老教授差点呛到。
一曲终了,考场內出现了短暂的、尷尬又诡异的寂静。
果然,上天是公平的。
给了她如此惊艷的外形和表演灵气,却在音乐领域,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那扇窗,甚至可能连窗框都钉死了。
主考官忍著笑,清了清嗓子:“呢好了,周同学,可以了。谢谢你-独特的才艺展示。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周似乎对自己的杀伤力毫无所觉,微微鞠躬,紧张地走了出去。
三月的风还带著料峭,四合院的青砖地上刚冒头的草芽沾著晨露。
院中支起的铸铁炭炉正烧得旺,一个精致的铜製炭炉正咕嘟咕嘟地煮著老白茶,氮盒的蒸汽带著枣香和药香,瀰漫在整个空间。
江野坐在主位,慢条斯理地用茶夹烫著杯子。
他对面坐著两位风格迥异的女性。
景田今天穿了一件暖白色的羊绒高领毛衣,搭配一条质感极佳的燕麦色阔腿长裤,长发鬆松地挽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。
她斜倚在一个墨绿色的丝绒靠垫上,指尖轻轻摩著温润的紫砂杯,看著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染红庭院的石灯,感嘆道。
“还是你这儿会享受!这围炉煮茶的氛围真好,安静,又暖和,感觉时间都慢下来了。比我那几空荡荡的大平层有人气儿多了。”
江野给她续上茶,开玩笑地说:“甜甜姐,你这可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。我这狗窝你要是真看上眼了,租给我了可不能反悔啊。”
“我可是打算在这儿扎根,搞成咱们弧光联盟的梁山泊聚义厅了。”
景田飞了他一个白眼,笑骂道:“去你的!你这要是狗窝,我那成什么了?防空洞?少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“要不是看你这儿確实常聚著些有意思的人,能蹭到好项目,我才不便宜你呢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语气里的熟稳和轻鬆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