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一口气堵在胸口，发火不是，不发火又得慌。
他瞪了林建军一眼，没好气地对江野道：“过意不去？我看你们舅甥俩挖人的时候可一点没见手软！”
“我这都快成你们江影的人才培训基地了！”
“所以啊，”江野立刻接过话头，“为了表达我的诚意，也算是给王总您交个学费，这次江影的a轮，我特意给您留了百分之五的份额。”
“哦？”
王长铀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，“百分之五？江总现在可是风口上的人物，这点份额，怕是很多机构愿意出更高的价钱吧？”
“钱固然重要，”江野微微一笑，“但合作伙伴的格局和未来的可能性，更重要。”
林建军出马了。
他一把拉过江野的胳膊，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急切，声音也拔高了几分。
“小野，你这就不对了！咱们江影现在是什么光景？多少机构捧著钱来要股份，报价一个比一个高，有的甚至愿意溢价五成！”
“你倒好，主动把5%份额留给王总投资，还不跟人提条件，你到底会不会做生意？”
他转头看向王长钮：“王总，不是我们小气，实在是小野太实在。”
“您看啊，我们挖您的人是事实，但也给他们开了更高的待遇、更好的平台，也算没亏待您的骨干。现在小野愿意给您股份，您多少也得表示表示。”
“要不您给点光线的股份吧？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合作啊，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，那才叫一家人！您觉得呢？”
我觉得我要乾死你！
劳资这股份难道不用钱？
王长铀已经被这个死胖子气的七窍生烟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。
江野一脸震怒，呵斥道：“舅舅！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！”
“我知道你和王总感情深，想真正成为一家人，但也要看清现实！光现是行业龙头，市值三百多亿的上市公司，哪是我们这种刚起步的小公司能比的？”
“王总，您千万別听他胡说，他这是异想天开。”
林建军被“训斥”了，却一点也不恼，反而嘟著：“我这不是想著亲上加亲嘛再说了，合作总得有来有往才叫合作啊”
王长铀看著他们舅甥俩这一来一往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，配合得天衣无缝，简直是哭笑不得。
他知道这俩人是在演戏，但戏台子搭到这了，他也不好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