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试图偷偷溜出家门。
“站住!”
一声清喝从楼梯口传来。
林穿著一身香奈儿的经典粗呢套装,妆容精致,头髮一丝不苟地挽起,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,正从楼上走下来。
自从接手了儿子的“江澜时尚”,担任总经理后,她就把自己那几家美容院全盘了出去,整个人扑在了新事业上。
虽然忙得脚不沾地,但掌控一个大公司的权力感和成就感让她容光焕发,精气神十足,看上去仿佛年轻了十岁,说三十出头都有人信。
“嘿嘿,老婆,起这么早啊?公司今天不是有会吗?”江大明被抓个正著,汕汕地笑道。
林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著他的战袍,没好气地说:“又偷偷摸摸准备去和水里的鱼称兄道弟?江大明,你现在是越来越出息了!工程队的活也不接了,天天就琢磨著哪片水域鱼情好,怎么,准备和鱼过一辈子?”
江大明把渔具包放下,理直气壮地说:“老婆,你这话说的!我儿子现在都是几十亿身家的大老板了,我还需要努力啥?”
“我这不是安安分分钓钓鱼,修身养性,坚决不给儿子惹麻烦嘛!我这觉悟还不够高?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透出老江湖的精明。
“再说了,你以为现在的工程还好接?圈子里谁不知道江野是我儿子?以前是块招牌,现在就是个靶子!接个项目,做好了是应该的,做不好或者出点小紕漏,那就是江野他爸搞的工程出事了,立马就能被人拿去做文章黑我儿子!”
“这浑水,咱能不就不。”
林听了,脸色稍雾,知道丈夫这话说得在理。
她嘆了口气,招招手:“过来,有事和你说。”
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。
林先是拿出手机,划拉著屏幕,眉头微燮,忧心地说:“老江,你说奇怪不奇怪?最近网上好多人在黑我们家小——”
江大明愣了一下:“小野?没有啊,我看新闻不都夸他年轻有为吗?”
“哎呀!不是我们儿子!”林白了他一眼,“是周!那个小姑娘!演《千年长歌》那个!”
“哦—那个喊我爷爷的小姑娘啊。”江大明想起来了,印象还挺深。
“是啊!”林凑近些,“也不知道这孩子最近怎么了,前几天我微信上找她聊天,问她习不习惯大学生活,她回得可冷淡了。”
“就嗯、哦的,奶奶也不叫了。”
“好像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