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南,正穿着一身极不合身的蓝色保洁服,橡胶手套直勒到胳膊肘,正咬牙切齿地跟一个顽固的马桶水渍作斗争。
她一边使劲刷,嘴里一边不停地碎碎念。
「我呸!大骗子!还说不介意?不生气?骗鬼呢!」
「堂堂大老板,心眼比针尖还小!不就是骂了你几句吗?至于吗!抠门!小气!眶必报!」
「不是说好的轮岗吗?体验生活?凭什幺我在厕所都擦了快两个星期了!保洁部的班我都快倒熟了!怎幺还不轮走啊?」
「还有白鹭姐!说好的一起上战场呢?说好的有难同当呢?转头就出国拍节目去了!
看她在布达佩斯那笑得叫一个开心!」
「鸣鸣鸣,太欺负人了!」
她休息之余拿出手机,看着公司艺人们在布达佩斯欢声笑语的场景。
再看看自己狼狐的样子,悲从心起。
「呜呜呜—」」
她再也忍不住,小声地抽泣起来,也顾不上脏不脏了,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慢慢滑坐到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,「太欺负人了—我想回家—.妈妈这班我不想上了.」
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惨的艺人了,还没正式出道,就先在保洁岗位上了体验到了人生的艰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