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瓷片溅了一地!
「啊!」章若南惊呼一声,看着地上的狼藉,又看看江野瞬间擡起的头,吓得小脸煞白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欲哭无泪:「对、对不起江总!我————我不是故意的————」
江野思路被打断,刚想开口训斥,但一擡头看到章若南那副样子。
双眼含泪,楚楚可怜又充满破碎感。
这姑娘一哭,好像全世界都错了————
到了嘴边的呵斥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甚至还下意识地反思了一下。
怎幺回事?
他现在霸总的气场已经这幺足了吗?
能把小姑娘吓成这样?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一点:「没事,碎了就碎了,收拾一下就行。人没烫到吧?」
「没、没有————」章若南声音带着哭腔,赶紧蹲下去收拾碎片。
江野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,觉得有必要给她上一课,顺便挽回一下自己刚才可能过于严厉的形象。
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人生导师的姿态。
「南南啊,不用怕。」
「而且,我要教你个道理。」他语气深沉,「在我们这行,以后你会遇到很多突发状况,比打碎个杯子严重得多。」
「你要学会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。」
「就是说,就算天塌下来,也要面不改色,保持绝对的冷静和定力。」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很有境界,开始微微吹嘘:「就像我,无论遇到多大的事,从来都是————」
话音未落,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,铃声大作,格外刺耳。
江野被打断施法,很不爽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,老爹。
他皱了皱眉,对章若南做了个「稍等」的手势,接起了电话,语气带着点不耐烦:「喂?爸,我这正忙着呢,什幺事?」
电话那头传来江大明志得意满的声音:「几子!没打扰你吧?爸最近不是搞那个投资公司嘛,看了个项目,觉得相当不错!准备投一点!」
江野一听就嗤之以鼻。
这老家伙,让他去当个吉祥物镇场子,还真把自己当投资大佬了?
他能看得懂什幺项目?
但他嘴上还是给老爹留了点面子:「哦?什幺了不起的大项目啊,能入您老的法眼?」
「嘿嘿,」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