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?”
他语气强硬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,“要么她退组,要么我们退出,没有別的可能。
北廖珂脸都绿了,看著眼前气场全开的江野,心里直犯嘀咕。
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冲?
他也来了脾气:“江野,你最好想清楚后果!”
“郑是芒果的人,真闹到最后,肯定是小孟离组,对谁都没好处!”
江野勾了勾嘴角,眼神意味深长:“不一定。廖导,不妨再看看。”
他转头看向孟子怡,眼神柔和了些,“別怕,天塌不了。”
会议室里的爭吵还没停,郑楼正捂著嘴角骂得兴起,“什么玩意儿!一群人合起伙来欺负我,真当我好惹是吧?”
不动手的时候,她谁也不怂!
话音刚落,她的助理小琳突然气喘吁吁地衝进来,脸色发白:“楼姐!张-张焊哥来了!就在酒店大堂!”
“谁?”郑猛地停住话头,眼睛瞬间瞪圆,像是没听清,“你说谁来了?”
“张焊哥!他在会议室门口,说要找你!”小琳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都在发颤。
郑楼的心臟“咚咚”狂跳起来,刚才的怒火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惊喜衝散,
她甚至顾不上整理被骂乱的头髮,踩著拖鞋就往外冲,裙摆扫过椅子都没在意。
一口气衝出会议室,张焊穿著黑色风衣站在那里,风尘僕僕,眼神里带著她熟悉的关切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郑楼的声音都在发抖,眼眶瞬间红了。
这几天委屈和压力像潮水一样压著她,此刻看到张焊,那根紧绷的弦突然就断了。
张焊往前走了两步,脱下风衣披在她肩上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我知道你被欺负了。
就这一句话,彻底击溃了郑楼的防线。
她再也忍不住,扑进张焊怀里,眼泪汹涌而出,哭得浑身发抖:“他们都欺负我没人信我我好难受—”
张焊紧紧抱著她,手掌轻轻拍著她的背,心里又酸又软。
那些分手的隔阁、时间的距离,在这一刻仿佛都消失了。
他低头看著她哭得通红的眼睛,心疼得不行,忍不住抬手擦去她的眼泪,低头吻了下去。
郑楼愣了一下,隨即热烈地回应著,所有的委屈、思念和依赖都融在这个吻里。
走廊里的工作人员和嘉宾们都惊呆了,愜证地看著这一幕,几个场务下意识地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