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这东西属於对症下药,但不能代表礼节。
又去挑了一些补品保健品,高档化妆品之类的。选了一个大號的驴牌包包,
大大的logo闪闪发光。
渔具就有麻烦了,因为三人都不太懂这玩意儿,乾脆就听老板的介绍,选了一套贵的。
什么碳纤维材质,高档纺车轮,长杆短杆介绍了一大堆,一算帐大几万,比那包包还贵。
哎呀,让我们仙总破费了。
江北机场,陈玉清和聂永芬一起来接儿媳妇儿。
大热天的,陈玉清居然穿了件长袖村衣,而且是新的,还有烫折线。
聂永芬去找胡德碌烫了个时兴的髮型。
白色的普拉多洗得一尘不染。
看来两口子都对这个儿媳妇儿非常的重视。
小两口出来的比较晚,因为要去取託运的行李,老陈的渔具包超尺寸了,办的託运。
聂永芬女土不停的问:“咋个还不出来?咋个还不出来。
么儿是不是豁我的呀,其实他根本没有追到神仙姐姐!”
“嘘!嘘!別乱说,等下接到人也別乱喊,不然引起骚乱了,走都走不脱!”
聂永芬伸手捂嘴,然后鬼鬼的四周看看,发现大家注意力都在出口的人群里,没有注意到她说的神仙姐姐,鬆了一口气。
“唉呀,人都要走完了,咋个还不出来?批娃儿要是敢豁我,看我不把脚杆给他打断!”
“你慌个锤子,他们比较引人注意,肯定要等人少了才会出来。”
两人还在聊呢,边上一个小伙子,把手里拎著的一个大包向老陈砸来,老陈下意识的接住。
刚想骂人,但看到砸人的这个小伙,大热天的穿了件卫衣,用兜帽罩著头,
大墨镜,大口罩,捂得严严实实。边上站了个姑娘,同款造型。
老陈一下就反应过来了,拉了一下聂永芬:“走,快走!”
聂永芬还没反应过来呢,陈大少一下过去挽住她的手:“妈,是我,快走,
上车再说!”
到了车上放行李,陈大脑壳拎著渔具包爱不释手,有点不捨得放后备箱,恨不得当场拿出来玩一下。
“爸,这是你儿媳妇儿送你的钓鱼杆,一整套的,8万多!”
我求过婚了的,婚戒都收了,说儿媳妇儿没毛病。
老陈倒吸一口凉气,我配玩这玩意儿?
“茜茜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