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艰苦的年代。
黄殿均老人妮娓讲述著:
“1938年,东北抗联第一路军在濛江县召开万人抗日大会,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杨將军,个子高,嗓门儿亮,肩膀宽宽的..:::
大会刚一结束,他就立刻带著我们攻打日军据点。
那场仗打得特別舒坦,几乎没怎么放枪,我们直接摸进去,端起机关枪南头一梭子,北头一梭子,地上的血都淹没了脚面子......
一,
老人说到此处,眼里泛著光亮,似乎那些岁月历歷在目。
“后来好景不长,1939年日军调了七万多兵力,疯狂围剿我们,杨將军决定部队化整为零,分散游击。
我当时是曹师长的传令兵,责任重大,命令必须传达,经常要冒著生命危险穿越敌人的封锁线。
有一天,曹师长有紧急命令要传出去,之前去的4个传令兵都已经一去不返了,最后將任务交到了我黄殿均头上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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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內静静地听著,眾人都屏息凝神,仿佛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。
讲到后来,黄贵青轻轻挽起父亲的裤腿,老人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依旧清晰可见。
“加上额头、后脑勺,总共八处伤口,”黄贵青嘆了一口气,“一辈子就留在了他身上。”
黄殿均淡淡一笑:
“那时候条件苦啊,吃不饱,经常只能煮煮玉米粒,穀子都没去皮就下锅了......可这些都不耽误我们打仗!
有一年冬天,满地都是战士们的尸体,我硬是一路爬过去,把情报送到师长手上,
身后子弹嗖嗖地飞,我心里就一个念头,命可以没了,情报不能丟...
“老爷子,当初你是怎么挺过来的?真是英雄啊.....:”八一厂的嚮导忍不住感嘆。
“那时候哪有什么英雄啊,我们都是普通人,都是咬著牙硬挺过去的,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......"
眾人听了,沉默良久。
刘伊菲在旁边默默记录著,眼眶微微泛红,却也更专注地將老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下。
交谈良久,黄殿均老人毕竟年事已高,有些疲累了,黄贵青便送吴宸等人出门。
望著远处的青翠的大山,吴宸有些感慨地问道:
“老爷子抗战结束后,就一直待在这吗?没想过出去?”
黄贵青摇摇头,嘆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