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,我们可以报仇了”
陆训语速很快,怕被打断:
“据我所知,现在审核部门对于地区暴力题材高度紧张,吴宸投资的宁浩的新电影就好像有点牵连,现在只要等他送上门来,哪怕没有直接联系我们也可以先助力一把,直接让影片胎死腹中,收回一点利息.”
此时的陆训简直兴奋坏了。
鬼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。
吴宸是风光了,内地票房还破六亿,他呢?
虽然不是吴宸本人,但是能让吴宸吃一次瘪,他是浑身都得劲
况且这宁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嗯,和吴宸一块的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
陆天鸣扭头看了一下陆训。
“还算是有点脑子”
陆训一喜,只是马上又接了一盆冷水。
“但不多!”陆天鸣紧接着道,“你这样做恶心了吴宸和宁浩,顺道还把韩三评和任中伦给得罪了.”
陆训顿时气馁,整个人好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但是明的不行,暗的可以,和老朋友聊聊天,多聊一下这些事,也不是特意针对谁.”陆天鸣其实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这么憋屈的事,他什么时候经历过?
宁浩还在犹豫。
晚上,夜幕笼罩京城,夏风带着一丝燥热。
别墅书房内,灯光明亮,照在桌上堆迭的资料与厚厚的剧本纸页上,影子在桌面上交错。
吴宸坐在书桌前,手指沾了些许汗,依旧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,打磨着最后一个镜头。
长镜头从黄小山背后缓缓升起,俯瞰整个战场:
一边是浩浩荡荡突围的抗联部队,战旗在晨光中飘扬;
另一边是敌人溃散后的阵地,遍布焦土与雪迹;
远处的林子里,只有一顶残破的军帽被风吹起,在阳光下滚落,消失在雪原深处。
背景音乐缓缓响起,是东北抗联的老军歌,由远到近,像无数牺牲的战士在此刻低声唱和:
“白山黑水起硝烟,
热血染红雪中天。
兄弟何惧身无归,
只盼山河早团圆。”
黄小山孤独地站在高地上,身影被晨光拉得极长。
他笔直站立,缓缓举起右手,庄严敬礼.
泪水顺着脸颊流下,却没有一丝哭声.
吴宸停下笔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向后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