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《牡丹亭》,想了解了解。
晚点可能还得去拜访昆曲大家,像张老和蔡老,若是一问三不知,丢人就丢大了。」
吴宸这话一出,常莉和刘杏林眼神交汇,眼底闪过一丝异。
「张继青张老和蔡正壬蔡老?」常莉再次确认。
吴宸轻点头:「嗯,但是还没确定下来。」
常莉心底一震,脑子里翻涌起来。
吴宸究竟要干嘛?
这个疑惑充斥着常莉的脑海,但是吴宸不明言,她也不好明问。
「这样吧,让刘否林教授先给你讲讲舞台,他讲完后,我再和你说说昆曲的身段、唱腔、和意境以及《牡丹亭》的魂:「情」和「梦」:
11.:
刘杏林点头,把手里的戏曲讲义递给吴宸:「这是我之前给《牡丹亭》设计舞台时做的讲义。」
随后慢悠悠起身,走到窗边,指了指外头的雪地:
「昆曲的舞台,方寸之间,尽显三千界。
设计极其讲究意境,比如《牡丹亭》中的「游园」一场,只需一张桌案,一把折扇,
便能展现整个园林之美。
演员的每一步、每一转身,都经过精心编排,遵循着戏曲的独特规则。这和电影镜头语言是完全不同的。」
吴宸若有所思:「所以,昆曲的舞台虽然简约,但它的表达是极其精致的?」
「不错。」刘杏林眼底闪过赞许,「比如《牡丹亭》的舞台不会像影视那样真实展现花园,而是通过留白和动作来传达意境。
杜丽娘的游园,是演员用身段去「勾勒」出一片园林,观众在脑海里「补全」这幅画面,这就是舞台艺术的魅力。」
常莉此时则接了话:「这就是因为表演上的不同导致的。
昆曲讲究「唱念做打」,每个角色都有固定的程式,比如『水袖』的运用,代表不同的情绪变化。
以杜丽娘为例,她的袖子一抖,是心动;
轻轻一抚,是怅然;
猛然收回,则是心生波澜......
吴宸沉浸在两人的讲解中,不时做着笔记。
本来是打算教一天,但是常莉和刘杏林发现吴宸能通过他们的讲述,问出许多不同的问题,而且往往还很有深意,这也导致了时间延长了一天。
两天后,吴宸感觉自己脑海里装了太多东西了,笔记写得满满当当。
而此时张会军的电话如